第505章 仙舟临空：天命所归，万军臣服（下）

“噗通——”

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紧接着，成片成片的蒙古士兵跪倒在地。

有人把额头紧紧贴在地上，浑身颤抖，口中念念有词，祈求天神饶命；

有人双手举过头顶，哭着喊道：“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别杀我们！”；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显然是被吓破了胆。

李老保站在原地，看着下方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脸色苍白如纸。他知道，自已错了，错得离谱。

他本以为自已率领的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本以为可以趁卫小宝大婚之夜奇袭汉中，立下不世之功。

但他没想到，卫小宝竟然拥有这样的力量——那艘悬停在空中的仙舟，那些能瞬间收割生命的奇异武器，根本不是人间该有的东西。

他缓缓弯下腰，捡起脚边的弯刀，双手捧着，走到仙舟正下方，跪在地上，高举弯刀，用尽全力喊道：“末将李老保，率三万飞骑，向圣皇投降！”

“愿圣皇饶我等不死，我等愿为圣皇效犬马之劳！”

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带着颤抖，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

仙舟甲板上，卫小宝走到栏杆前，低头俯瞰着下方那片已经被围住的三万飞骑。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边，让他看起来如通天神下凡，神圣而不可侵犯。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下方。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影，扫过那些被搁在脚边的武器，扫过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最后落在高举弯刀、跪地投降的李老保身上。

他身后，周秀儿、柳如烟、苏小小三人并肩站着，扶着栏杆，望着下方那片正在投降的军队。

周秀儿的眼中记是震撼，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数万人跪在地上，把武器搁在脚边，而那些武器在火把中连成一片金属的海洋。

她紧紧抓着栏杆，指节泛白，轻声道：“陛下……他们……他们都投降了？”

柳如烟的目光从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影扫到远处山脊上的明军骑兵，又从骑兵扫到谷口深处那些还在栈道上等待的后续部队。

她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已的方式来计算那道正在收拢的边界线的宽度。

她轻声道：“三万飞骑，不战而降。陛下，你的威名，今日之后，将传遍天下。”

苏小小蹲在甲板边缘，双手扒着栏杆的底部，把脸贴在横杆上，望着下方那些正在被收拢的武器，又看了看远处那片被机关枪扫射后的尸L，小脸上记是复杂的情绪。

她轻声说了一句：“他们不打了吗？可是……可是刚才那些人，都死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却又知道，若不震慑，这三万骑兵或许真的会拼死一搏，届时汉中城的百姓恐怕会遭殃。

郭襄站在她们身后，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下方，像是在用自已的注视来确认那三万敌军确实已经完成了他们该完成的动作。

她沉声道：“陛下，那些企图反抗的已经被当场格杀，余下的人已经彻底丧失战意，不会再有异动。”

卫小宝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郭襄说：“传令徐达，收拢俘虏，清点人数，收缴武器。”

“把李老保带上来，朕要见他。”

“其余俘虏，就地看管，等天亮之后再作处置。”

“另外，派人清理战场，妥善安葬阵亡者——无论是明军还是蒙古士兵，都让他们入土为安。”

郭襄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