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传来刺痛的痒意,锁骨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她偏过头,想挣开霍弋岑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掌上面有几个红红的水泡,显然是刚刚做菜烫伤的,他并没有处理。
安若枳心软的一塌糊涂,她不知道霍弋岑做了几次菜,眼巴巴的等着她回来,凉了又重新再做一份,手上烫了水泡也不处理,
这人到底是有多傻,
“霍弋岑,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