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无上忘情大道,元明成佛
“老爷,各方教主圣人已在外面等候。”出去请人的童子已回到,知道外面圣人早到,便上前道。
无上忘情教主点了点头,吩咐道,“你下去,将各方教主圣人请进来。”
童子打稽首便出了宫殿,将各方教主圣人请了进去。一看外面之人,正是各方教主圣人,此刻已随同童子一起进宫殿中,只是每位教主圣人心中都是古怪,无上忘情教主为何要请他们前来。
进到宫殿,各方教主圣人只对无上忘情教主点了点头,打了个稽首并未出声,便各自寻了个位置坐定,闭目静等无上忘情教主,看看他有何事请众人而来。
“你等大部分皆受我道统而成圣,如今请你等前来,让你等知道,我无上忘情大道,若是有意参悟的,便留下来,道不同的,也可在此听法,自不会让你等强行修行。”无上忘情教主紧闭的双目突然争开道。
妖皇教主听罢不由起身道,“你既是无上忘情之祖,有何手段,我如今也身为圣人教主,却未忘情,忘了情何有为人,既称圣人,先圣后人,你忘情以此为圣,业已不为人,妄为圣人。”
“忘情,只是大道一途,其后也可恢复本性,你着相了。既是如此,你且看我大道。”无上忘情教主道,轻抛一书而出,只见道银光直射到妖皇教主面前,居然没有一点闪避的念头。
银光将妖皇教主罩住,外面教主圣人看,只是半晌后,妖皇便醒来,被银光罩住时,妖皇的感受又有何人知,在里面,犹如过了亿万年,又似一瞬间,既矛盾,又合理一般,让人无法忍受。
妖皇醒来后,银光也被无上忘情教主收回手中,道,“你可明白我道。”妖皇眼中一阵迷离,过后便恢复清醒,上前稽首道,“拜见老师。”
无上忘情教主点了点头,看了众人眼道,“你等皆可修我道,只看各位心中道如何了。”言罢,又对身边童子道,“你且下去,将你师伯迎上来,他已到殿外。”身边童子连忙稽首出了宫殿。
过后迎进来的却是波业上人教主。
“老师圣寿。”波业上人稽首道,然后寻了一个位置坐定,心中奇怪,为何今天各方教主圣人尽数到伙,唯独逍遥教主未见。
无上忘情教主点了点头,看向火焰真君,突然心中一动,眼中精光一闪道,“真君是否有话说。”
“你大道实为小道。”火焰真君指住无上忘情教主淡淡而道,便起身漫步走出了宫殿,看得众教主圣人心中闪过各种念头,不过并未离开,皆因他们知道,火焰真君与逍遥教主走得极近,若也离去,就如置身在逍遥教主那边一般。
无上忘情教主被火焰真君这般指责,并未动怒,也未生气,更未在意,仍是面无表情,看住众位教主圣人。
“前段时间,得一书,为我大道造化精要,你等尽可入书中参悟。”无上忘情教主淡淡道,手中银光包住的书放到了宫中间上空,他却坐在一团庆云上,闭目而去。
在场教主圣人相视一眼,却是未有人前往,正要计较一番,妖皇身上突然发生变化,只见他身中射出各种彩光,道行快速飞涨起来,附近灵气混屯流疯狂涌入他体内,法力也是快速猛增。
“老师,我已明。”妖皇醒来后,道行法力早已在场的各方教主圣人之上,实力之强,犹胜紫竹几分,隐隐直追火焰真君。而再看无上忘情教主,经过书的参悟,道行达到一种看之不透的地步。
波业上人教主见此,对无上忘情教主稽首行了一礼,便闪身入了银光中。瞬间消失在宫殿内,寻不到半点气息,就如此人消失在天地中一般。
其他教主圣人见罢,心中一动,便要进去,就是元明上人教主也想起身进去。先是太虚教主也进了书中,接着是焚天上人,莲花教主,灵蕴教主犹豫片刻,也进去了。邪魔教主看了一眼,再想想太虚之祖,也指住无上忘情教主道,“实不是圣人所为,如此小道只可用以惑人之用。”言罢也离去。
无明上人教主见此,反而犹豫起来,一时之间不知是否该进去。
“哈哈,无上忘情教主,你这也敢称大道,实是可笑。不惹,今天我当场指点一位圣人成就无上大道,你且看住。”江宏突然出现在殿中,指住无上忘情教主大笑道,语气中透出不屑。
无上忘情教主紧闭的双目见得江宏突然出现,争开时射出两道金光,然后道,“哦,逍遥教主有何手段,便拿出来,看看是否真为大道。”
“元明上人,你且过来。”江宏淡淡道。
元明上人教主不知两人打的什么注意,好像圣人也为他们棋子一般,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寒意,心中早已有了不理会两人,闪身为妙的念头,只是为江宏的一句话留了下来。
“元明上人,你既有慈悲之心,便成就于你,并非如这无上忘情教主一般,让他成为你后腿,只修他之道,并非传你等大道。所谓大道,就是适合自己才是大道,你看各方教主圣人尽走在无上忘情教主的后路上,还是他们的大道吗?”江宏轻轻道。
元明上人听得一呆,停在原地,一时之间,心中闪过万千念头。过后转身朝江宏稽首道,“愿拜见老师,传我大道。”
“哈哈,我就传你大道,能悟多少就悟多少,可看你成就了。”江宏大笑道,一步跨过去,到元明上人教主面前,一指而出,各种慈悲之心,还有成佛要旨,还有诸般修法尽数传给了元明上人教主。
原来,江宏见无上忘情教主这般行事,没有做一定措施,日后让各方教主圣人道行飞涨,与兄长都有得一比的时候,他逍遥教如何还能大兴,这般一来,却是知道,这无上忘情教主不知何处得了本残书,想要逆天而行。
他不得不前来,为他后路准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