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变得有些奇怪

  车子快速在宽敞的大路上行驶着。

  江银河从来都是坐在副驾驶那个位置上的,只有这一次,因为傅摘星喝醉了酒,非要拉着他的手,江银河又怕他闹腾,挣扎不开,迫于无奈,两个人坐在一起。

  他尽可能的缩小自已的存在感,试图从傅摘星的手中收回被握紧的手腕,只可惜alha抓得很紧,江银河一动不能动。

  手被人抓着的那一部分,皮肤像是被火灼烧,让人感觉到一阵炙热,他有些别扭的往后车门处缩了缩身子,别扭的将头瞥向窗外,看着夜景。

  黑色迈巴赫停在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前,司机按照以往傅摘星的习惯,无声的离开了驾驶位。

  江银河晚上也喝了几杯酒,酒意上头,在回来的路上,抵着车窗,闭着眼睛假寐,不知不觉中,竟然真的睡着了。

  似有所感的,江银河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气喷洒在他的面门,恍然惊醒,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傅摘星正侧着身子,正在朝着他缓缓靠近过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在不停的缩小,只差分毫两个人的鼻尖就要贴在一起。

  江银河身上汗毛都炸了起来,危险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住,从尾椎骨往上升腾起一股子凉意,他鼻尖上溢出冷汗,舔了一下唇瓣,身体往后靠,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嗓音有些发抖:“傅总,你要干嘛?”

  傅摘星歪着头看着江银河,美眸中闪过一丝伤心,一把按住江银河的肩膀,整个人跨坐在江银河的大腿上,浑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甚至还俯下上半身,将脑袋不停的贴近江银河。

  江银河瞬间变了脸色,想要躲,傅摘星就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

  跟在傅摘星身后三年,江银河从来没见过傅摘星这样耍酒疯过。

  alha有一米九几,体重不轻,坐在不怎么爱运动的江银河身上,就跟压了一座巨石似的,江银河的后脑勺被人用手按着,一动不能动。

  “傅总,你喝醉了。”

  “从我身上起来好不好?”

  “我们一起回别墅里面休息。”

  “怎么样?”

  江银河脸上的眼镜都有些歪斜,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珠子转悠两下,一边想主意,一边好声好气的哄着傅摘星,跟酒鬼交谈,要么特别强硬,要么就温声细语。

  很显然,江银河强硬不起来,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想要把傅摘星给哄着骗起来。

  江银河想好了。

  只要傅摘星敢从他身上起来,并松开他的手。

  他就敢打开门,冲出去,头也不回的跑走!

  然而,傅摘星像是能够看的懂江银河的心理似的,撇了一下嘴,轻轻摇了摇头,不仅没从江银河身上起来,甚至还得寸进尺的不停靠在江银河的身上。

  江银河看着他的脸贴近,偏了一下头,傅摘星的唇擦着江银河的脸过去。

  江银河不知道傅摘星到底想要干什么。

  毕竟酒鬼这种家伙,他接触的太少。

  更何况,他江银河是当助理的,也不是当保姆的。

  他没有那个义务伺候傅摘星的衣食住行,跟着司机将傅摘星安全送回家,已经算是他仁至义尽,再说了,他不知道自已还能在傅氏集团在工作多长时间,说不定明天,后天,大后天他就跳槽了。

  想到傅摘星上次醒来以后,就什么都忘记了,江银河给自已加个油,打了个气,冲着傅摘星说:“傅摘星,从我身上起来,立刻马上!”

  想到傅摘星上次醒来以后,就什么都忘记了,江银河给自已加个油,打了个气,冲着傅摘星说:“傅摘星,从我身上起来,立刻马上!”

  趴在江银河身上怎么都推不开的傅摘星听到他的声音,无声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坐直了身子,歪了一下头,桃花眼里没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