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六至七节

五女大惊,一边用力推拒挣扎一边骂阮桂洪。阮桂洪却充耳不闻,捉住了她双手,手上和双腿都用上了力,压得她动弹不得,到底给阮桂洪腾出一只手把她的裤子拖了,五女还想腾挪翻动抗拒,不料阮桂洪用上了牛力,压得五女大腿发麻手腕发疼,到底犟不过一身蛮力的阮桂洪,让他雄纠纠的强行cha入,便不再挣扎,眼泪却冉冉地往外流。

阮桂洪也不理会,过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就放开了五女。五女还没來得及松一口气,阮桂洪已经用力把她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从后面进攻的姿式。

五女平时最不喜欢这个姿式,试过一次以后就不许阮桂洪再用。这姿式让人想起街上的野狗**,心里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这时候阮桂洪一定伸手去抓捏**,**因为下垂而显得更为硕大,阮桂洪也特别用力抓捏,**便觉疼痛得不是滋味。这时阮桂洪果然又把她的**捏得生疼,而且因为兴奋嘴里还吐出荷荷的声音。

五女又是生气又是伤心,身体一软便贴在床上,阮桂洪就趴在她背上用力纵送,后来又把她弄转身脸贴脸地弄,好不容易等阮桂洪喷射了精液心满意足地离开,五女已经觉得心力交悴疲惫不堪,**给抓捏得疼痛不已,却又觉得委屈,忍不住便嘤缨地哭出声来。

五女觉得阮桂洪像变了另一个人,蛮横霸道不讲理,一点小事也凶巴巴的吹胡子瞪眼睛,对别人对工人倒还和颜悦色和蔼可亲,对她可就少了一根温柔的筋,简直像对下人奴隶般那样对她,哪有从前的温顺听话了?到了晚上,阮桂洪除了她月经来的那几天放她休息,简直像天天上班一样,天天晚上都要**,而且容不得她有一点反对意见。已经扯烂了几套睡衣裤,后来干脆买了几件睡袍回来规定她晚上穿,因为睡袍一扯带子就可以看见身子**,比解睡衣方便快捷。

五女原来十分满意阮桂洪**时冲劲十足,持久耐战十分暢酣,如今阮桂洪不管她需不需要愿不愿意,上了床就要把她剥得赤条条的压在身下,便与强jian无异了,**已经变得毫无乐趣可言,时间越长越觉得受罪。五女也曾反抗,但那里抗得赢红了眼的阮桂洪?而且发现越反抗阮桂洪越亢奋,受的罪更大,她便放弃了抵抗。只是阮桂洪那男人家伙粗大,晚晚给他捣弄便觉痛苦不堪,到后来五女简直害怕进房睡觉,只要上了床,自觉又要受苦受难了。

更令五女受不了的是,阮桂洪把店里的钱银管得死死的,连进货的钱也不再经她的手,收货款就不用说了,有时拿钱去买东西,回来时阮桂洪会伸开巴掌等她交回剩余的零钱。阮桂洪到银行存钱,新开的帐户设了密码,自然也没告知她。这两个月五女没有一分钱进帐,连买护舒宝(月经用品)也是拿自己的私房钱,心里更充满了怨气。

七

黄三女也看出阮桂洪重振夫網,高兴之下又觉得不满意,五女愁眉苦脸无精打采,那是琴瑟失和不是好事。家和万事兴,五女苦口苦脸哪像家庭和睦生活美满?她背着五女便训阮桂洪说,女人是要哄的,不能光使牛精脾气。五女整日苦瓜般的嘴脸,你不觉得难爱我难受。我看五女住进来也够日子了,干脆去领结婚证,你两个安心我放心。趁着我手脚还利索可以带孙子,明年就给我生一个。

说到这里黄三女嘿嘿地笑起来,又说,最好是生双胞胎,一次生够两个又不用说超生罚款。

晚上五女上了床,见阮桂洪上了床平躺着好一会没有动作,倒觉诧异。她暗地松了一口气,背过身去想睡觉,却听得阮桂洪说,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我老母说了,想同亲家母见个面,商量商量找个日子摆酒。

五女心里烦闷不乐,便没好气地说,谁答应嫁给你了?

阮桂洪一听,霍地坐起来,瞪圆了眼睛说,你说什么?!

五女依旧背对着阮桂洪,嘴上就说,你哪里当我是你老婆了?我还要好好想一想,值不值得嫁你这个牛精野蛮人……

什么?!阮桂洪瞪大了眼睛,用力把五女板过身来,气哼哼地问,你说我是牛精野蛮人?你不想和我结婚?

五女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闭上了眼睛不愿看阮桂洪恼火的脸色。

阮桂洪看五女闭了眼睛表情却是一脸的不屑,心头顿时涌起一股火,他伸手抓着五女的肩膀摇晃,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是不是还记挂着那个香港仔?你说,你和他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五女听阮桂洪到底拿出利文强的事来说,心头一阵剧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知道这时软不得,马上坐起来说,什么香港仔?我哪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了?她心里委屈,忍不住嘤嘤的哭起来,嘴上就骂道,你这个冇良心的,我为你阮家做牛做马,一分钱也不给我,晚晚还要受你糟质(糟蹋虐待)你还要怀疑人、冤枉人……

阮桂洪看五女表情不似作伪,心便软了,却又马上想到五女和这个香港仔讲电话时的诡秘,那欢悦的神情却不是裝出来的,心里一痛,便跳下床,开了自己锁着的抽屜,拿出那张电话记录清单扔给五女。

五女见阮桂洪扔给她一张折了几折的纸,好奇心促使她拿起一看,到底看出是利文强的手机通讯记录,隔三岔五频密出现的都是自己的手机号码,号码下面还划了红线触目得很,知道瞞不过去了,脸色蒼白,心头又慌又怕又委屈,那眼泪又止不住夺眶而出。脑子却清醒得很,一边哭一边说,他是店里的熟客仔,经常来帮衬,我和他只是通通电话,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阮桂洪冷笑一声,经常来帮衬,我怎么没见过他来帮衬?非亲非故用得着天天通电话、还要一讲就讲半个钟头?你骗得了谁?他越想越气,跨前一步揪着五女的头发喝道,你老实给我承认,搞了几次?

没有!没有!一次也沒搞!五女大声叫起屈来。阮桂洪把她的头发揪得发疼,这个野蛮人发起牛精脾气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五女真怕他使出蛮力,扯走一点头发还算好,连大块头皮也扯下来,以后头上有块禿疤就不用见人了。她用力护着头发,嘴里哭着哀求道,桂洪,我求你放放手,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和他搞过。好痛啊,桂洪你放手──

阮桂洪揪着她的头发晃了晃,吓得五女哇地变成号啕大哭。阮桂洪喝道,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勾佬了?五女一边护着头发一边大哭,连声说不敢了不敢了。

黄三女和阮世诚在楼上听得五女大声哭叫,忙走下楼来。黄三女急得拍房门大声叫阮桂洪。阮桂洪方放开五女转身开了房门,黄三女跨前两步看了房内一眼,便骂阮桂洪说,你发什么神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敢牛精动手打人,看我不煎你一层皮!

阮世诚站在门外,这时咳嗽一声,说,不像话!发什么牛精脾气?有你这样对待老婆的吗!五女不要怕,他敢动手打你,看我不把他打死!

黄三女见床上的五女哭声低下来,便换上笑脸说,好了好了,让桂洪明天给你陪罪。俗话讲夫妻无隔夜仇,桂洪以后不准再发牛精脾气。说着,便退出房间,扯了老公一把,两人便走回楼上去。

阮世诚心里还有火,便说,桂洪越来越不像话!二十几岁的人了,怎么还不懂事?五女又勤快又懂事,不晓得好好待她……

黄三女却说,五女也是个不安份的,以后两人有得吵呢!除非桂洪把财权都交给她,唉……

阮世诚便说,我看五女精明能干,比桂洪会动脑子强多了。

黄三女摇了摇头说,能干是能干,怕就怕精明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