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至三节
这个特殊的年青客人叫袁常,他的父亲叫袁发,在清源市可算得上知名人士。这袁发出名不只为是千万富翁,而是他的家庭出了几件大事,在清源市闹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
袁发原来是个包工头,跑上层路线很有一套,据说和原市委常委、前公安局长是不換帖的结拜兄弟,也是前任市长家的常客。市里好几项大工程就是他承建的,十年功夫,这袁发就拥有过千万的家产。应了常在河边站,那有不湿鞋的那句老话,袁发常陪达官贵人出入高档場所,应酬当中自是身先士卒,常叫美女陪伴,一来二去就有有心人粘上了他,不但和他如胶似漆还给他生下一个女儿。?
袁发的原配给他生了两个儿子,二奶给他生下女儿时,大儿子袁波已经足十八岁,小儿子袁常也有十五岁了。这二奶是个北菇(北方姑娘),千娇百媚的,生下女儿后,让袁发带着她母女去广州做了亲子鑑定,千真万确是袁发的亲生骨肉。袁发喜不自禁,竟想把二奶接回家中。?
袁发的妻子原是最老实懦弱不过的,袁发以为又哄又吓又劝,一惯顺从听话的妻子会让他享齐人之福。不料一向精明的他这一回竟是打错了箅盘,原来老实人也有火的,而且这火发起来比火山爆发还厉害,袁发给她摊牌这一晚,她听了只是低头垂泪,到了半夜趁袁发熟睡,拿起剪刀就把袁发的男人命根剪了!?
袁发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他老婆叫醒两个儿子,把他送去医院。急诊室的医生一边为病人抢救治疗,一边让病人家属回去找剪下来的部份,说争取通过外科手术可以接驳回去。袁?
波叫细佬袁常留在急诊室,他自己乘搭摩托车赶回家中,不但找不到父亲的那个东西,连母亲也不见了。袁波心急如焚,才想起打电话给最亲近的姑姑和舅父、阿姨。?
亲戚们闻讯赶来,这一晚竟是乱成一窝粥,一拔人外出找人,一拔人去医院陪护病人,一拔人在家翻了个底朝天,连门外几百米范围内都搜遍了,也没找到袁发给剪下的**。医生说断离部份越快找到越好,超过6个小时找到了也没用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北江下游二桥附近发现了一具女浮尸,袁波的姑姑袁玉环带着袁波赶去一看,不是袁发的结发妻子还能是谁??
细心的袁玉环发现嫂嫂手里紧攥着一样东西,不用掰开看,也认出正是袁发给剪下的**。袁玉环不禁触动心事,悲从心起,忍不住啕啕大哭。袁波原来惶惑不知所措,听姑姑哭得伤心,想起母亲死于非命,今后便是永远失去娘亲了,硬心肠的他也潸然泪下。?
袁发没料到吓唬老婆的话,缺心眼的老婆竟当了真。她不容许二奶踏进袁家的门,但男人变了心,不容二奶进门就要离婚。为了两个仔,她一时想岔了,竟想出了剪去老公**的主意,自己萌了死志,拿着老公的**做了陪葬。?
这新闻一传十十传百,成了清源市民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笑料。袁发后悔不已,给剪了**自然成了废人,二奶进门的话也不用提了,他用钱把二奶母女打发离开清源回了四川德阳老家,自己灰头灰脸羞于见人,也不出头承接工程了,在工业园旁边开办了一个石材厂,做起了石材生意。?
袁发的大儿子袁波后来又让袁发扬了一次名。袁波高中毕业后开了一间建材商店,专营水暖器材。他有父亲雄厚财力作后盾,又有父亲诸多老关系关照,生意出奇的好。不料有一晚,夜半时分※#8218;就在北门街宽阔的马路上出了车祸。他的摩托车和另一辆同样风驰电掣的摩托车碰在一起,袁波和对方摩托车手当场死亡,同样乘搭在后座的两个姑娘重伤送院,对方那个姑娘活了下来,乘坐袁波摩托车的那个姑娘到底没抢救过来,还给验出怀孕两个月,竟是一尸两命!?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袁波死时才二十三岁,饶舌的市民很自然的就把袁发夫妻的旧事重提联系起来讲。袁发中年丧妻老年丧子自是悲伤不已,幸好他一直把小儿子袁常带在身边,让袁常在石材厂帮忙跑业务。过得几年,眼见袁常业务上了手,把石材厂管理得井然有序,业务也打开了,便萌生退志,除了跑外地采购大石原料,平常就不怎么到厂里,工厂算是交给了儿子。?
在袁发眼中,大儿子精明外lou,原是接掌生意的理想人选,可惜早夭;小儿子柔弱内敛,在他眼中是个听话乖仔。小儿子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跟他在石材厂做生意,学得专心,循规蹈矩,谨小慎微中又显lou了生意人的精明,他饱受創伤,加上来了年纪,自觉心力交悴,便退居二线,把石材厂的生意全盘交给袁常打理。?
袁常独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炒了一半的工人,另外招了一伙贵州藉的工人顶上。厂里原是清一色的四川藉工人,有时和袁发发生冲撞,袁发往往要让步妥协,袁常招了一批非川藉的工人来,原来的工人也好管理多了。袁发便放了心,自己回家享清福,早上到茶楼叹茶,平日就和一些老友下棋、聊天,家里雇了保姆照顾生活起居,休哉游哉打发日子。?
谁知袁发这一回又错了,他以为儿子懂事听话,谁知袁常是个有心计的人,大佬死了,父亲的千万家财自然是留给他的,所以他在父亲面前乖巧听话,谨小慎微;离开父亲的掌握,他那里柔弱内敛了?竟是顽劣不堪,不但结交一帮朋友花天酒地,还常出入风月场所,十足一个登徒子。?
华仔表哥原来早就认识袁发,一次争装修工程时和袁发发生过龃龉,还没成气候的华仔表哥忍气吞声却又气愤难平,心底有一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潜意识。他是知道袁发家财底细的,见袁发退出“江湖”,便打上了年少气盛的袁常主意。?
方清自然要巴结财大气粗的袁常。做餐饮这一行都这样,谁都想拉紧几个关系户。金龙如今生意大不如前,自然更要拓展新关系。袁常和方清交上朋友,果然常常带客户或朋友前来用餐,三楼酒吧更是时常光临,来了就让韵仪安排靓女相陪,左拥右抱,酒吧上下都知道袁常是豪客,是董事长、总经理的老友,得罪不得的。那些做三陪的更是把袁常当恩客,因为只要讨得袁常开心,小费、打炮费总比一般客人给得多。?
方清因此也结识了袁常的姑姑袁玉环。这袁玉环今年三十八岁,因为大佬袁发的关系,她早就和丈夫从农村老家出来,袁发出本钱给她夫妻办了一间油漆塗料店,仗着大佬关照,十年功夫,她夫妻也赚得盆满砵满。谁知她丈夫忘恩负义,有了两个钱,也学人在外边拈花惹草,这袁玉环是个眼里容不得半粒砂子的人,打闹了几次,一气之下和丈夫离了婚。因为袁玉环一直掌管财权,她把丈夫扫地出门,除了丈夫骗去了几万货款,她手上还有二百多万,便独力抚养一对儿女。?
袁玉环寡居半年,便动了再嫁的心思。只是她这个年纪,虽然生得模样周正,平日保养得好,看上去不像近四十的人,但高不成低不就,加上她对男人有戒心,谈了几个都是无疾而终,便蹉跎下来了。待跟侄子袁波到金龙吃过几次饭,对文质彬彬仪表不俗的方清竟有了好感,便时常到金龙饮茶吃饭,方清自然高兴,热情款待,一来二去,眼里便有了点意思。?
方清从旁人口中得知袁玉环是没了老公的富婆,自是动开了脑筋。这年头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祖宗,因为没有钱或是没有足够的本钱,很多揾钱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走,巴结上一个有钱人,若能和他(她)结为莫逆之交,关健时刻就能派上用场,所以方清平时就注意在客人中广结善缘。这袁玉环时常来帮衬金龙,他便留了心刻意结交。?
方清口齿伶俐又善解人意,对袁玉环使开了水磨功夫,郎有情妾有意,到底给他把袁玉环也弄上了经理室的床。?
袁玉环久旷之人,原是逢场作戏,解解性饥渴,不料方清既温柔又体贴,前夫是个乡下佬,上了床只管自己快活泄欲,从不懂前戏**,有时喝多了酒,也不管她高兴不高兴,把她压倒在下面就霸王硬上弓,有时到她有需要时,老公偏又软皮蛇般没有劲头,夫妻**并不十分如意。不过这些属于高度私隐,中国人的传统习惯,更不会把这些羞于启齿的事说出来,袁玉环便对老公没有好脸色。方清原是这方面的行家,他刻意要讨袁玉环的欢心,更是使尽手腕,把袁玉环弄得身心舒泰,**大动,三天两头便找方清幽会寻欢,欲罢不能。?
方清心里暗自高兴,反正家中妻子林珊珊对他冷淡,和袁玉环上床一举两得,对袁玉环便柔情似水,热情如火,一时间两人打得火热,竟是如胶似漆。那袁玉环对方清更是动了芳心,只是想到方清比她足足少了十多岁,而且是有个年轻漂亮老婆的,倒怨阿妈把自己生得太早,婚嫁的念头便不敢再想。?
三?
袁玉环和方清成了莫逆之交,袁常也成了韵仪的入幕之宾。只是韵仪陪了袁常上了一次床,便再也不肯陪袁常效鱼水之欢。袁常听韵仪的讲话意思,是怕“那个人”不高兴。那个人是谁?韵仪没有细说,袁常猜想是个有身份的人。华仔表哥特意让韵仪安排了一个腰细波大的靓女陪他,袁常便把韵仪丢开手,虽然有时也拥抱亲吻,打打韵仪的波仔,大多时都是叫那个赵静的靓女陪他。?
这赵静是湖南姑娘,芳龄二十一,生得如花似玉,眉眼如丝,小蛮腰偏又有对大波(**),性格开朗活泼,结识了袁常,便小鸟依人般痴缠袁常。袁常喜她人靓波大讨人喜欢,第一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带上四楼开房。?
这赵静却又特别,在床上毫不扭抳做作,自己先脫光了衣服,又细心的替袁常褪去衣裤,笑着制止袁常摸过来的手,然后从小提包掏出一粒药丸,交给袁常说,袁老板,我这个人一般不和人上床,上了床**就要做得痛快解渴,这是进口壮阳药,我看你今晚喝了不少酒,你把这药吃了,保证你持久耐战,大家happy。?
袁常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他不禁看了看赵静,见她媚眼如丝,**的身躯白得耀眼,那双**房在灯下傲然挺立,竟是比韵仪的还要饱满,那赵静恰在此时自己做了个抚摸**的动作,秋波暗送,妖媚得很,一下就把袁常的肉欲撩拔起来。?
袁常心痒难耐,把药丸往旁边一放,伸手把赵静拉过来,嘴上就说,哈,看来你是个大食姑娘──你放心,我不用吃药,一样ⅹ得你叫爹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