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
白梓颜自然知道他是不会把鞋借给她穿的,她也就是抱着能中五百万大奖的心态去试试罢了。后又怕这样的行为惹恼了这位救命恩人,将她一人丢弃在这里忙打着干哈哈,谄媚道:“哈哈,我只是说笑而已。爷莫要放心离去。”说罢低头努力走自己的路。
夙尊既没说什么,也没有将白梓颜一人丢在这荒郊野外。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和白梓颜继续按照原来的速度走着。
白梓颜走了一会儿,知道从这里回酒楼的路不算长,当然这是在有鞋子的情况下。按照她现在的龟速,实在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又怕耽误他的时间。虽然她心里也害怕还会出现什么野兽,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他继续在这里陪着,救了自己一命已然是仁至义尽了,还有就是他的气场实在不是一般的大了,让她连走路和呼吸也感觉鸭梨山大:“那个爷...”他停下,并不转头:“如果爷有事可以先走,我一人无碍。”
他慢慢转过身,探究着她话的真实性,良久:“你确定?”
看来他好像真是有事,心里失望之余,面上却依旧笑着道:“恩,爷既有事那就请先行一步。我不敢让爷在这里陪我浪费时间。”接着又道:“我只是一个平名女子多的是时间也不在乎这几个时辰。可爷不同,爷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梓颜不敢让爷相陪。”
说的不错。可他怎么听起来是像在赶他走一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大事?杀人可算是大事?”他倒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想玩什么。
她微微一顿,没想到他的回答竟是...但终究笑道:“杀人,自然是大事,常言道:人命关天,怎么不是大事。”他要杀就杀好了,她不像过多介入,她白梓颜虽不是什么杀手也不如他们般凶狠,但也绝非善良之辈。
每个行业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包括嗜血的杀手。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不会去杀,但也不会去救,个人有命,不想干预。
就在那一瞬间,夙尊觉得这女人和他是同种人,也许她将会变的更加无情,这样的人早晚是个祸患,黑曜眸子危险的眯着:“你确定自己一人能走回去?”见她点头,男子飞瞬间飞身而去,不再管她死活。
白梓颜看着男子凭空消失的速度,不由赞叹。想来他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啊~啊~,她也想要啊。羡慕嫉妒恨!
白梓颜强忍着终于走到了自己打工的地方,脚底被扎出血了....不过也还好,皮糙肉厚,这几天白梓颜一心想把衣服还回去。但是几天下来她无数次的见到夙尊子,可人家正眼也没瞧一下就匆匆离去,去他房间里找吧,压根就没人,每次回来也总是将近吃饭的点子上吃完后又匆匆离开。害得她一句话都讲不到。她就纳闷了许久最后终于决定衣服...不还了。
她发现今天来酒楼的人似乎比之前的多了两倍之多,而且看他们一个个的着装,显然都是有钞票的人。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她已经顾不上许多,现在只知道光收小费就已经收到手软,眼里已经不再是如深夜星空般闪亮的眸子,而是两只眼睛像金子般散发着耀人的光芒,就差没流口水了。
虎子,和白梓颜一样也是店里的小二。他也是一脸高兴趁着空隙凑到白梓颜身边,笑呵呵说道:“小白啊......”噼里啪啦在那边讲。
这是白梓颜来这里之后他们一帮人给她取得的叫做’昵称’的家伙,而且...悲剧的是还全票通过。她只能干笑,然后无奈的接受。
听着虎子的介绍,白梓颜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了。七夕到了,但这也不能怪她无知,以前没穿越的时候自己就是不过的,最多就是上上QQ农场参加那里推出来的活动,她一单身屌丝去关注那些情侣的节日干嘛,现在嘛,就更没那心情了。
不过话说回来七夕就七夕吧,为什么大家都老远的赶过来到这里过啊。这样想着就问了问旁边的虎子。
云州离王城还算近,商业较为发达经济条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平时商客来往就比较多,还有就是在这里有一所静空寺,里面住着一位半仙级别的高僧——了尘大师。
她就是冲着他来的,来这里的第一天就去找他了可惜他不在出远门了。还有云州的一些特色小吃风景习俗,特别是七夕灯会中有一个比试比拼才能之类的,官方说法是:切磋技艺,联络感情,与民共乐;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变相的相亲会。照样也引来了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人特别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公子爷们,经济又翻了几番。
好吧,这与她实在是没有关系,最多去围观一下买点特色小吃。又有客人上来了,赶紧去招呼,迎上去才看清是男子,原来不知不觉就到中午了。随后眼神一瞟,身形一震,她看到紧随夙尊而来的几位客官分别是:孟婉柔,君焱,君璃还有君策。第一反应就是,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惜啊天不遂人愿:“白梓颜!”孟婉柔很惊喜的叫道。
“是你们!”她也故作惊讶。
她实在不想跟他们相遇,不知怎地就是不喜欢和他们相处的感觉,就是一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就像有些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感觉像是分开多年的老朋友,说不上的喜欢;与之相反就有明明是初次见面但感觉像是斗了很多次的敌人,说不出的厌恶。她对他们就是像这样的“纯天然”般的感觉。
孟婉柔很亲切的上来握着她的手,眼里充满了相见之后的欣喜,却担忧的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有没有受伤?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问题如炮弹一样砸下来。
白梓颜表无语。
“柔儿,你这么多问题让白姑娘怎么回答啊。“君璃笑颜如春风般温煦。
“就是,你就不能一个个问吗?”君策看向孟婉柔,眼神仿佛在说你个白、痴。
很明显君策的眼神惹怒了孟婉柔:“我这不是太心急了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白梓颜跟孟婉柔是一堆多要好的朋友。
“你没事吧?”君焱只问了这一个问题。
“恩,没事。”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命可真够硬的,真是祸害遗千年。”君策又忍不住想要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