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以喜欢你吗?
只是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有什么不同。
“嗯,很舒服。”
。。。。。。
救援队迟迟没有来,到后半夜的时候,贺邵华因伤口感染而有些发烧。
严丞睡得很浅,在细微的动静里睁开了眼睛,看见他怀里的贺邵华眉头颦紧,全身都被冷汗浸湿,身体微微抽搐着从鼻腔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没有醒,紧闭双眼的面容却能看出痛苦的神色。
严丞的两只手都环抱着贺邵华的身子,这个比他健硕许多的男人需要他很努力才能完全揽进怀里。
他腾不出手,于是微微低头,嘴唇轻轻地碰上贺邵华的额头。
太烫了。
在确认完对方确实是发烧以后,他也没有和对方的额头分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在确认完对方确实是发烧以后,他也没有和对方的额头分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臂抱得更紧了些。
他说:
“没关系的,贺叔,会没事的。。。。。。”
“难受的话,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
有泪有罪有付出还有忍耐,
是人是墙是寒冬藏在眼内,
有日有夜有幻想无法等待。。。。。。”
青涩却格外低沉的歌声轻飘飘地回荡在狭小的天然洞窟,这首在这段时间循环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情人》,严丞唱得格外熟练。
可能是歌声真的起到了效果,他觉得贺邵华细弱的挣扎渐渐止息了,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痛苦。
“贺叔,你说过,你没有女朋友。”
“我也没有。”
“那。。。。。。”
“我可以追你吗?”
“可以。。。。。。喜欢你吗?”
雨停了,墨黑色的天空散去乌云,被璀璨的繁星所取代。
男孩问询的声音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只有天边的星星听见了。
。。。。。。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两人继续赶路,贺邵华的高烧还没退,身子绵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几乎全靠严丞一个人支撑着他全部的重量,走得分外吃力。
贺邵华气喘吁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