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姜兮柔给境外势力提供情报

第二天早上,黎芍姿去上班之前,专门去了一趟书房。
打开抽屉的锁,把里面的资料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才又重新上锁,出门上班去了。
姜兮柔从卧室门缝里看着这一切。
等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后,她才从卧室里出来。
又等了五分钟,确定黎芍姿不会半路折返回来才蹑手蹑脚去了书房。
她手里攥着一把螺丝刀和一把老虎钳。
蹲在书桌前面,螺丝刀插进抽屉的锁孔里,老虎钳把旁边锁的荷叶弄松。
咔哒一声,一把小锁落地。
她屏着呼吸把抽屉拉开,里面那沓图纸整整齐齐地码着。
她从布口袋黎掏出彪哥提前拿给她的一台照相机。
把图纸一张一张铺在桌面上,举着相机对准,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张图纸都仔仔细细的拍了照。
完事儿之后,把图纸按原样叠好放回抽屉。
把锁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她把相机揣进怀里,小心翼翼的从书房出来。
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出了门。
姜兮柔和彪哥接头的地方是一个破旧的仓库。
密闭的空间黎弥漫着一股男人身上的汗臭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白酒的味道。
经过太阳的蒸发,差点儿没把人给熏过去。
纵使姜兮柔已经来过这个地方很多次了。
还是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彪哥靠在墙角的一张破沙发上。
脚翘在木箱子上,嘴里叼着烟。
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把人的脸映得扭曲。
看见姜兮柔来找自己,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鞋底上摁灭。
“照片拍了?”
姜兮柔把相机递过去。
“拍了。你要的图纸全在里面。”
彪哥接过相机,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里间喊了一声。
“老六,把东西洗出来。”
一个瘦小的男人从里间探出头来,接过相机钻进了暗房。
彪哥重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另一根烟点上。
姜兮柔站在仓库中间,嫌弃地捂了捂鼻子。
彪哥让她坐。
她看着沙发上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印记,浑身难受地颤了一下。
“不了,我站一会儿就行。”
彪哥冷笑一声,随她的便。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老六手里拿着一沓湿漉漉的,还没干透的照片从暗房里走出来。
他把照片递给彪哥,彪哥接过去一张一张翻看。
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啥玩意儿啊密密麻麻的。
他把照片递还给老六。
“找个密封袋装起来,给上头的人送去。”
老六拿着照片从后门走了。
姜兮柔觉得该带过来的东西都带过来了,这儿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
这种小混混的老窝,比他们村的狗窝还臭。
她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了。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罢她抬脚就往外走,却被彪哥伸手拦住。
“着什么急啊,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什么东西糊弄我?
在这儿待着,等老六回来回话。
确定东西没有问题了你才能走。”
姜兮柔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玩意?
她一万个不情愿,但又不敢跟彪哥硬刚。
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解放了,就耐着性子再等一会儿吧。
姜兮柔站在墙根,脚都快要站软的时候,老六回来了。
“彪哥,彪哥,上头的人通过了。”
彪哥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头弹到地上,走到姜兮柔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彪哥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行了。你在我这儿的卖身契解除了。以后你自由了。”
姜兮柔二话没说,转身就走。
她几乎是跑着出了仓库大门。
外面的阳光晃得她睁不开眼,她抬起手挡在额头上。
眯着眼看了看天,真蓝啊。
现在连空气都是自由的味道了。
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得了她了。
她可以安心的做她的黎家大小姐了。
回到黎芍姿家,她换了鞋,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没了霍家儿媳妇的身份,也没了科研所的工作,但只要她是黎芍姿的女儿,这一条就够了。
黎芍姿对女儿的亏欠和愧疚,够她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了。
她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想着给黎芍姿做一顿像样的饭。
以后的每一天都要把黎芍姿哄得高高兴兴的。
黎芍姿高兴了,她的日子就好过了。
科研所。
黎芍姿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
她接起来听着那头说了几句什么,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看向坐在对面的姜黎。
“我们派出去的人来电话了。姜兮柔已经把资料送过去了。”
姜黎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等着了。
等着那边把新图纸用在轰炸机上,等着他们找理由挑起战争。
他们的轰炸机集体自爆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黎芍姿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站在姜黎面前,伸手拥抱了她。
两个人既是母女,又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
“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在那边暴露之前,你还不能跟妈妈回家。”
姜黎摇摇头,语气很轻快。
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害怕黎芍姿担心。
“没关系。只要我和妈妈心里有彼此就够了。”
黎芍姿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拍着。
“妈妈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也有很多东西要留给你。
是从来没有给姜兮柔看过的东西,全都给你。”
姜黎的鼻尖发酸,她努力地把眼泪憋回去。
趴在妈妈的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妈妈的味道。
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妈妈。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黎芍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她孤军奋战了几十年,人生的意义在这一刻升华了。
等消息的这段时间,姜黎照常上下班、做饭、陪孩子。
唯一的变化是霍庭枭。
他现在回家的频率高得离谱,但整个人收敛了很多。
像一个被人拔了羽毛的大孔雀,尾巴不翘了,翅膀也不扑棱了。
每天尽心地陪孩子,和姜黎也保持着该有的分寸感。
姜黎觉得应该是她那句“我嫌你脏”起了作用。
但有时候看见霍庭枭那个样子,又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