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国里的男生们

今天是星期天,校园里的同学们回家的回家,找消遣的找消遣,来班级的寥寥无几。从班里出来,看看共有四层高的楼梯,恒恒长长地运了口气,轻快的迈下台阶,12个台阶只要6步就搞定了,别提多得意了。 眼看着到了一楼了,最后这13个台阶,恒恒更加得心应手,简直象展翅的小鸟一样开心,正想哼首快乐的小曲给自己听。

说时迟那时快,冷不防一楼的拐角处过来一个人,走的速度非常快,好象根本没想上面会有人用“飞”下来的,完全收不住脚。恒恒的速度也太快了,最后的一大步已经迈了下来,想收已来不及。“啊!”“哎哟!”一细一粗的叫声让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的两人分辨出了彼此性别上的差距。

武阳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还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与他一同跌倒的人,虽然他自己摔得差点屁股开花,但是“协同受害者”此时却是完全以及十分不雅地趴在他的身上,由于他的“全力”保护,应该是毫发无伤。

“你没事吧?”紧张地扶起怀里的人,看清了她的模样,武阳来不及思索心中喜悦与担心相交加的心情的含义,连忙开口问道。

“没事,”恒恒长出口气后才能继续说话:“可是吓了好大的一跳呀!”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反应过来,武阳连忙松开他的手,两人狼狈地爬起来,互相对看一眼,“呵”,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

“是你?”武阳笑着看着恒恒。

“啊?”恒恒吃了一惊:“你认得我?”不会吧,自己貌不惊人,居然被奉为全校第一酷男的这位会记得她?

“没错,你似乎偏爱摔倒。” 武阳的话和眼睛里透出的慧黠和笑意让恒恒脸红了:“不是,我只是不知道会有人上来吗?上次你还记得呀……上次……上次那次呢……我也不是故意的,总之都是意外啦!”恒恒心里叹了好大一口气,这要解释一件事情还真是不容易呢!自己在这位酷男心里都成了摔倒的代言人了,真是糟糕!

“喂!”怒气冲冲的声音响起,这才让人想起一旁还站着显然被严重忽略的一位。

金秋是跟着武阳进来的。她在路上遇到武阳,就没话找话的和他攀谈,武阳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避难一样的想就近躲到自己班级里去,没想到金秋居然跟着他走,武阳才会越走越快,撞上了下楼的恒恒。

“你不就是那个三班的叫什么来着……”金秋明知故问,心里已经将恒恒骂得体无完肤了:真是冤家路窄,怎么我和武阳在一起老是会遇到这个倒霉蛋!

“对了,叫什么‘哼哼’的,是吧?”金秋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叫着恒恒的外号,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她:“哼哼,名副其实啊,尤其是长了个猪头。你会不会看路啊?你撞人成瘾啊?”

恒恒看着金秋,脸被气得更红了,正想说点什么。武阳不理会金秋,继续看着恒恒:“你摔得重不重?要不要到保健室看一下?”

“哦,我没事的,轻功了得,一点也没问题!”恒恒轻松地说着。虽然金秋让人心烦,不过面前的大男孩倒真是赏心悦目的,说话也很中听呢!

“那好吧,回去后有什么不舒服的记得到保健室看一下。我先走了。”武阳简单点头微笑,向楼梯走去。

“哎,你等等我呀!”金秋赶紧追上去。

武阳回头见恒恒已经走出了教学楼的大门,一张微笑的脸又恢复了往日的沉静。没有表情的脸孔当然也就看不出任何波澜,看得金秋心里直打鼓:这家伙帅是真帅,不过这副表情还真让人吃不透他在想什么。

武阳看着金秋,一字一句地说:“我认为你刚才说的不对。”

“啊?什么?”金秋愣了:我说了什么吗?

“她叫舒恒恒对吧,你的比喻并不切合实际,你见过象她那么瘦的猪吗?”

“武阳,武阳,你等等我吗,”金秋赶紧追上去:“她真是叫哼哼吗,又不是我给她起的。”

——

恒恒回到寝室,利用周末回家的姐妹们也大多已经回来了,大家正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着。

“哎,老幺儿,你又上班级去了?我说你整天学些什么呀,你都学得那么好了,你就少去一天我们也不会把考试的第一名抢走的。”

“那可不行,我要时刻谨记孔子他老人家说过的话: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能自强也。”恒恒的座右铭早已背得滚瓜乱熟。

“行了您的伟大理论吧,我们听都没听过。真是的,咱们是不是也太狭隘了,整天就知道看韩剧,什么名人说过什么话,好象早和咱们没关系了。在臭哼哼面前,我还真有点:相形见绌哦!”维维顾影自怜地糗着自己,形象颇为哀怨。

“得了九儿,你别摆出那副架势了。上次让你读一读宋词,你倒好,拿过来就哈欠连天,一会儿居然睡着了,这么好的书到你这儿成了催眠宝典了。”大姐李心云想起来就连连摇头。

“就是,九儿,好好跟你恒姐学着点,干点正事儿。”恒恒一本正经地拍拍维维的头。

“好你个老幺儿,给点阳光你就灿烂是不?你是老幺儿,我是你九姐,下次再敢没大没小,小心九姐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