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慕容雪芙,诊费

  魏冬青顺手拿起一把镊子,推推架在鼻梁上快要掉落的眼镜道:“没有麻醉药,你受得了?”

  “试试看。”杜永孝道,“有酒没有?”

  “有!”

  魏冬青取了一塑料桶大约有三斤左右的白酒过来,“这是雪芙丫头送我的,劲儿大得很!”

  “越大越好!”杜永孝接过酒桶,对着嘴直接咕咚咚猛喝数口!

  看着白酒从杜永孝嘴角溢出,魏冬青舔舔嘴巴道:“给我留点!”

  杜永孝喝完,再看那塑料桶里面的白酒只剩下一大半。

  “好酒量!”魏冬青朝杜永孝竖起拇指,接过酒桶没有盖盖子,而是也对着嘴猛喝几口道:“喝了手才不抖!”

  ……

  镊子夹着订书针一个一个从血肉中挑出来,每挑一枚,杜永孝就皱一下眉头,要不是先前喝了酒脑袋晕乎乎,估计早疼得龇牙。

  魏冬青就道:“早知这样,你订那么多干嘛?横竖来三下就行了。”

  “我怕血止不住。”

  “止不住?教你一个办法,下次用回形针,一个顶俩!”

  “你试过?”

  “没有!”魏冬青吐口酒气,“只是建议。”说完又道:“不介意我问一句,你这伤口为何愈合的这么快?如果不拆掉这些订书钉,估计一两天就会和皮肉长在一起。”

  杜永孝笑了笑:“可能和我小时候在山里迷路有关,当时没吃的,啃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人参?何首乌?”

  “记不得了,很苦。”

  “苦口良药。”

  “苦口良药。”

  慕容雪芙眼看两人面对这样“残忍”的画面还能说笑,忍不住道:“我做什么?”

  “做什么?”魏冬青把最后一枚订书针从杜永孝腹部伤口挑出来,扭头看向她道:“他伤口鲜血都粘住了,你帮他洗洗!”

  “怎么洗?”

  “没洗过猪心肺?鸡心肝?对着水龙头冲呗!”魏冬青说着,放下镊子,点燃一瓶酒精,将一柄勾刀和缝合针对着火焰消毒。

  慕容雪芙站在原地踌躇不动。

  杜永孝原本也没指望她能帮忙,忍痛把血污的白衬衣脱下,然后光着上半身走向洗手间。

  慕容雪芙犹豫了一下,这才一咬牙追上去道:“我帮你!”

  看着慕容雪芙过去帮忙,魏冬青一边消毒一边道:“记住,冲狠点!”

  杜永孝刚到洗手间,慕容雪芙已经扶住他腰部,两只小手温温暖暖,让他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丝热意。

  “很脏的,你还是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