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主动贴近他

  骤然被男人的气息包裹萦绕,戚姝一怔,愕然看他。

  四目相对,他墨眸沉沉,烛光映在里面,像深潭里落了两颗星。

  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邬序动作一顿,单手撑住自己的身子,悬在离她半臂的上方,低声问道:“怕?”

  戚姝摇头。

  她不怕,只是惊讶疑惑。

  姨母不可能乱言他有隐疾来骗她,可他若不能行房,此刻为何要将她压在榻上,脱她寝衣?

  邬序沉默看她。

  新婚夜她一直不歇息的等他,当是想要圆房。

  可此刻她潋滟眸光里映着烛火,随着轻颤的睫毛明灭,难掩紧张。

  罢了,到底只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

  他温声开口:“你既还未准备好,不必勉强。”

  语罢,翻身在她身侧躺下。

  戚姝侧身主动贴近他,软声表态:“王爷……不勉强的。”

  她可不担这新婚夜不能圆房的责。

  寝衣的系带先前被他拉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散开,露出一大片细腻莹白的肌肤。

  邬序扫了一眼,伸手拿过被褥将她盖得严实:“睡吧,来日方长,待你适应准备好了,我们再圆房。”

  戚姝只觉得莫名其妙。

  将她压在床上是他,她否认勉强,主动贴近仍不肯再继续的人也是他。

  但转瞬她便琢磨明白了。

  他堂堂摄政王,自然好面,无法直言自己有隐疾,才唱了这一出。

  她与他本就是各取所需,凡事不必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才舒心。

  此刻再不顺着他的唱词让洞房花烛翻篇,便是她不识趣了。

  于是她不戳破地配合:“多谢王爷。”

  说完朝里侧转身,同他拉开了距离。

  半月来的紧促备婚本就疲累,今日她更是天未亮便起床梳妆了,现下一切尘埃落定,她闭上眼,呼吸很快平稳。

  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的沉。

  次日醒来,邬序已不在身侧。

  她猜他是入宫处理政事去了。

  待嫁期间,怕成婚后有甚失礼不妥之处,她同姨父姨母打探了解过他的情况。

  听闻他天资过人,得先帝赏识,十四岁便成了先帝谋士,随先帝南征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