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眼眸尴尬闪了闪,要面子的嘟囔了一句:“那可是曾血洗承安门的摄政王,满朝文武谁人不惧?我怕他实属正常。”
“血洗承安门?”
陆恒点头:“先帝驾崩那晚,其义弟张贼兴兵围宫,被摄政王斩杀,三千叛军死了个干净,血从太和殿一直流到了承安门!”
他神秘兮兮地问:“表姐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凑近她耳畔:“宁见阎王,莫遇邬郎!”
戚姝脑海里浮现邬序的脸,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打趣道:“可现下他是你表姐夫了,日后你怕是要常遇邬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