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没有受辱,你可信我?

  然而戚成风并不表态,只是看着沉默的顾辰宴。

  然而戚成风并不表态,只是看着沉默的顾辰宴。

  戚姝失望不已,亦转身看向顾辰宴,轻声问:“你需要我验身以证清白吗?”

  顾辰宴扫过她凌乱的发,回道:“此事关乎你的清誉与两家的体面,伯父伯母思虑周全,我没有异议。”

  戚姝孤立无援,心口针扎似的疼。

  好一个没有异议,他果然不信她。

  原来就连简单的信任与依靠,他都给不了。

  她眼眶发红,却倔强的没有落泪:“好,我同意验身,待我清白昭雪,还望世子允我一事。”

  他既不是那个能护她一世安稳的良人,她便不要了。

  顾辰宴见她忽然改口唤他“世子”,只当她是在闹性子,颔首回道:“好,莫说一件,十件我也应你,姝儿,待事情明了,我定风光迎你过门。”

  沈惠兰眼底有讥笑,接过话茬道:“如此,我这便去寻人……”

  “不必了。”戚姝打断她,再次冲顾辰宴道:“请世子去寻个可靠的医婆,也免得疑我侯府请的人有作假的嫌疑。”

  她很清楚,若要沈惠兰去寻人,她的清白是丢定了。

  顾辰宴点头:“好,我会回府同母亲商议。”

  他离京三两年,自不会认识什么验身的医婆。

  “那请世子即刻回府吧。”戚姝取下披风双手递还给他,扬唇浅笑,语气还似从前温柔,“我会在侯府,静候世子与医婆登门。”

  顾辰宴只当她是迫不及待要向他自证清白,心下一软,同戚成风告辞。

  他一走,戚姝便也福身告退回房。

  南枝红眼侍候她梳洗,替她不平:“娘子路遇山贼,能脱险已是万幸,怎地却好似娘子做了错事?娘子本就清清白白的凭何要让人来验?娘子这般委屈,世子爷竟也不护着。”

  “等日后娘子嫁过去了,南枝斗胆要好好同世子爷说道说道,世子爷该多疼惜娘子才是。”

  戚姝不接话茬,只是兀自吩咐道:“你去取笔墨,我要书信一封。”

  她不会嫁给顾辰宴了,等医婆验了身,她便退婚。

  届时她在侯府定不好过,她要为自己谋一个去处。

  另一边,戚莞宁有些担忧的埋怨:“戚姝这般硬气,只怕那山贼真没得手,娘怎么能同意让辰宴哥去寻医婆呢?我们苦心谋划一场,岂不白费?”

  沈惠兰冷哼一声:“急什么?顾家找的医婆买通不了又如何?”

  她眸色阴沉,又道:“买不通,那也是验过了,验出来是清白的,外头的人就信了?”

  “娘的意思是?”

  沈惠兰讥笑:“戚姝自以为聪明,让辰宴去寻人,可她不晓得,世上最厉害的不是刀,而是舌头。”

  “只要‘侯府嫡女戚姝回府途中遇了山贼,不知清白还在不在’这句话传出去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戚姝浑身是嘴也说不清,那国公府会要一个遭人非议的儿媳妇吗?这世子夫人的位置保管是你的。”

  戚莞宁眼睛一亮,笑道:“还是娘想得周全,我这便命人往外头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