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爷对王妃疼护得紧
戚莞宁模棱两可的回:“是莞宁不好,阿姐还在气头上,莞宁不该去阿姐跟前碍眼。”
她捏帕擦了擦眼泪:“我不怪阿姐,要不是遭了山贼,她已经如愿嫁给你了,她心里头也难受。”
她用着善解人意的口吻故意强调戚姝被污了身子。
顾辰宴质疑出声:“她真动手了?”
她那般不争不抢的性子,会动手打人?
戚莞宁愈发委屈,故意挪开手,露出脸上的巴掌印:“阿姐自小便不喜我,在侯府怨爹爹疼我,现下记恨我抢走了你……可我什么也没做,阿姐……”
“好了。”顾辰宴不耐打断,眉目里是难掩的烦躁,“去上药,明日总不能带着印子回门。”
他知道她想让他哄,可他不愿。
至于戚姝,竟为了他动手打戚莞宁,心里定然是有他的。
改嫁邬序不过是和他赌气。
思及此,他心里好受了不少。
思及此,他心里好受了不少。
摄政王府。
戚姝将明日回门的事宜安排妥当后,去给在书房忙了一天的邬序送晚餐。
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折子,面前摊着三四份摊开的文书,墨迹未干,一看便未忙完。
她有眼力见的不去打扰,示意南枝将托盘交给宁默,打算离开。
邬序却抬眼看她,突兀地问:“你吃过了?”
戚姝摇头,如实回道:“还未。”
邬序搁下笔,瞥了左侧的桌案一眼:“放那吧,一起吃。”
戚姝应声,抬步迈过去。
只要他不嫌她打扰,她自是愿意同他一道用饭。
不管内里如何,明面上他们越是和睦,王府上下便越早认她这个女主人。
想来他也是思虑到这点,才开口留她。
那桌案上摞着几叠旧档,她小心将卷轴往边上挪,正要从南枝端着的托盘里拿过碗碟放置,袖子却带到了桌角,一轴画卷滚落在地,“哗啦”一声展开大半。
她下意识的低头看去,以为会是文书一类,不曾想,竟是一女子的画像。
那面容娇憨,瞧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
只一眼,她便收回视线,弯腰捡起,重新卷好,搁回桌案上,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她嫁他,求的是一世安稳无虞,他娶她,看中的是她不作不闹,不争风吃醋。
那画像中的女子是谁,为何在他的桌案上,一切都与她无关。
他不说,她不必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婚姻方能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