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敢提离婚,我就敢答应

  每说一句,陆雪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但江挽晴言辞依然犀利。

  每一个字,都往陆雪纯的肺管子上戳。

  “陆雪纯,你与其来嘲讽我,不如劝徐骞林来跟我谈离婚。”

  “他敢提离婚,我就敢答应,但你猜,他敢吗?”

  “他愿意为了你,放弃他拼搏半生得来的事业和名誉吗?”

  陆雪纯脸色白了又青,想反驳,但她比谁都清楚,在江挽晴摆出的铁铮铮事实面前,任何辩驳都苍白无力。

  江挽晴却没兴趣再跟她纠缠,反手就把门关了。

  很快,门的另一边,传来田美芬和田珍珍询问陆雪纯的声音。

  带着关心和愤怒,仿佛陆雪纯被狠狠欺负了。

  带着关心和愤怒,仿佛陆雪纯被狠狠欺负了。

  还能是被谁欺负?

  “这个江挽晴,越来越不像话了。”田美芬疲惫的声音传来,“陆同学,你等等,我去说说她,不会让你白受了委屈。”

  正打开糖罐,要像往常一样,往汤药里放黄冰糖的江挽晴,听到这话,心倦地闭上眼。

  最终,糖没有放,药罐被她随手放了回去。

  这时,田美芬进来了。

  田美芬早年缠绵病榻,几次生死一线,是江挽晴家用珍稀药草拽着,硬把她从阎王手里拽回来。

  活是活了,但身子骨伤得很重,这几年,药没断过。

  江挽晴变着法用药温养,才慢慢在她脸上养回了些气色,只是比起同龄的中年妇人,到底红气不足,眉宇间总萦绕着一丝灰败病气。

  但这一丝病气,丝毫不影响她对江挽晴声色俱厉:“你公公平反回城还没能复职,今天来的几个阿姨,她们家男人都是你公公单位的。”

  “但凡你好好招待,把她们哄好了,她们回家跟自家男人吹吹枕边风,你公公就能早点复职。”

  “你倒好,见了人不打招呼,也不送茶,把事情搞砸了不说,雪纯脚还伤着,专程来看我,你还欺负她!”

  上来就给她扣好几顶帽子。

  江挽晴累了,声音也冷淡,“我什么都没做。”

  “你要真没做,她能难受成这样?她脸色都白了!”

  田美芬笃定江挽晴在撒谎。

  前些天接亲发生的事,她就断定江挽晴没那么容易翻篇。

  果不其然,刚到她这儿来就闹幺蛾子,净给她添乱!

  看到江挽晴身上没穿裙子,穿了一身没见过的衣服,田美芬更上火,“怎么又大手大脚乱花钱买衣服,一柜子花枝招展的裙子,还不够你穿?”

  “咱们全家现在都在靠阿林一个人养活,你不用工作,阿林养着你,怎么还不知足,又跟阿林要钱买新衣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