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一瞬。
当李易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时,车姓大汉脸上的贪婪与算计如同潮水般退去,马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木讷憨厚、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甚至憨憨地咧了咧嘴,挠了挠后脑勺,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锐利与贪婪从未存在过。
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毫无心机的粗鄙体修。
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