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没有回答。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已倒了一杯茶。
茶杯刚碰到唇边，他忽然停住。
陆川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手腕转了个方向，将茶杯放回桌面。
旁边还有一杯温水。
他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他们必须去。”
一谋站在旁边，没有继续追问。
陆川看着水面，声音平静。
“不然就不好玩了。”
陆川靠回藤椅，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几条线已经朝着通一个地方靠拢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