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的声音从上面砸下来,又沉又响,震得殿梁都在嗡嗡地颤。
“咱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连自己妻妹都敢动——你还要不要脸!”
朱棣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他不敢抬头,小声辩解。
“父皇,那是野史,儿臣必不敢做出这种事情。”
“还敢狡辩!”老朱气得呼吸都重了,“你当别人是傻子,没这事,徐家一门两国公,为什么要终生不嫁?”
朱棣说不出口了,他自己都不信。
马皇后坐在老朱身侧,表情也不太好看。她的嘴唇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