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意外
-“我和刘书川从义母那里回来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和公子汇合,我们在茶棚遇见几个穿着番邦衣着的人。因为他们提起了粟血教,所以我们才留意了几分。其中一个开口,本来他们的主子想收买粟血教的人刺杀陛下,但不料因为武林大会的事情,诺大的粟血教就这么解散了。接着另一个人道,好在主子英明兵分两路,又安排了其他的组织去对付陛下。而至于是什么组织我们无从得知,当我和刘书川抓住他们想要严刑逼供的时候,却不料他们咬碎了牙缝间的毒自杀了。”
父皇?
心口被揪痛了,居然有人要暗杀父皇。
但是父皇的路线是秘密,对方又如何掌握?除非?双手握拳,除非他们从离开樊城的时候就被跟踪了。
父皇接到暗卫传来的密报,番邦小国联合军准备对神凤大肆进攻,这是边境的加急,文件已经到了于道恒的手中,朝廷为此议论纷纷,也因此父皇不得不回京。
如果敌人想在父皇回京的途中杀了父皇,那么神凤没了国君,必定大乱。神凤才经过赫连将的内乱,若是此时再乱一次,便会彻底的瓦解。
窗外传来一阵阵的打闹声和嘶叫声,凤澜止起身,来到窗口,打开窗户。外面是白鹿儿被打惨的情形。其实打从一开始,他便没有信过白鹿儿。可白鹿儿的话也不能全怀疑,为了红儿的事情,这苗疆的一趟,是免不了的。
然现在知道有人要暗杀凤苍穹,凤澜止的心又紧张了。
咚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公子,当家的求见。”是辰的声音。
哦?凤澜止挑眉,有些预料到雪傲求见的原因,怕是冲着神医之名而来。
“有请。”
打开房门,雪傲并没有进来:“千碎公子。”他还是画着浓妆,站在门口,“公子可否随我去一个地方。”
坦荡的语气,不见任何求人的低姿态。只是眼神中带着十分的真诚,这样的人,让人无法拒绝。
“公子?”邓亭提醒他小心,光看沙漠之舟有这样的规格,就知这个男人不简单。
“无妨。”凤澜止点了点头。他来到门口,看着雪傲,“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当家的可知,一事还需一事来交换。”
雪傲含笑道:“自然。”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圆形的走廊,来到雪傲的房间。雪傲的房间位于走廊的末端,里面的装修和其他的房间无异。也就因为相同,所以才不显得被关注。雪傲xx,挑眼看着澜止。澜止轻笑了一声,也跟着上床。
床上的机关启动了,接着床下的木板陷下,两个人掉了下去。这滑落的速度太快,凤澜止赶忙用轻功稳住自己。
“当家的不会要将在下雪藏在这里吧。”凤澜止打趣,直觉的,雪傲是开得起玩笑的人。
果然,雪傲哈哈大笑:“在下若是有这本事,不知少堡主留是不留?”
“留,自然留。”两人转弯之处,又有一道机关。没想到这沙漠之舟还有地下城堡。再次打开机关,里面是一间相当朴素的房间。床上躺着一个人,凤澜止知道,那个人一定是病人。若是正常的人,雪傲就没有请他来的必要了。
“请公子稍等一下。”雪傲端起一盆水,现将脸上的妆卸掉。轮廓鲜明的脸,非常的豪气。卸了妆,和之前的当家判若两人。若是擦肩而过,谁也料想不到这人就是沙漠之舟的当家。
“我本名敖人雪,躺在床上的,是我妻子,结发妻子。”
“哦?”敖人雪?凤澜止静静听着。
“我坦诚相待,是想请公子救我妻儿一命。”
凤澜止来到床边,为那床上没有生命迹象的女子把脉,心一惊:“她她怀孕了?”原本以为敖人雪口中的妻儿是两人,却没有想到是一体。女子的脉象很薄弱,但是婴儿的脉象却非常健康。“是婴儿吸收了外界的营养再传递给母体,不知是谁人教的法子,好厉害。”
“这是我们苗疆的蛊术。”敖人雪一语惊人,“公子可知我的孩儿在母体腹中待了多久?”
“洗耳恭听。”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更长?
“苗疆王位之争那年,我的妻子中了寒毒。那时,她已有7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