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消息
哦?沉思了几分,凤澜止对着雪傲抱歉道:“我这属下无意打扰大家的兴趣,只是找在下心切,还请大家见谅。”凤澜止这话并不是在请求原谅,而是在陈述,陈述之后,便转身上了楼。
雪傲眯起眼,这个谜一样的少年,有些意思。
“他可以不予计较,但是那个敢跟我抢人的仆人,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那个被唤为大王子的旅客手一挥,他的大手挡住了凤澜止等人的路。“当家的放心,你客栈里的规矩本王懂,这客栈外面的事儿,当家的也不予干涉,对吗?”
“不错,既然大王子愿意遵守规矩,雪傲自然也无心多管闲事。好了,大家继续欢乐去吧,今晚这里的消费,我全免了。”雪傲爽快的领着众人进了客栈,大门在他们进去的同时,缓缓关上了。
“等一下。”凤澜止抽出辰的剑,剑在门关上之际,夹进了门缝里。大家一惊,全都震惊的看着凤澜止。
砰……门打开了,门缝里的剑掉在地上,雪傲蹲下身,把剑捡了起来,指尖滑过剑身:“好剑。”
出自流碎山庄的剑,自然不差。
“把白鹿儿交给那位大王子。”凤澜止吩咐。
“公子?”星和辰惊讶不已,白鹿儿尚且反应不过来,连那位大王子也意外的看着凤澜止。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说假话。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做的事情,当然要自己承担责任,为了私人的恩怨而连累大家,这就不好了。白鹿儿你说呢?”凤澜止微笑的问道。
这……白鹿儿哪能说个不字。
“当家的,我目前还是这里的客人,对吗?”盈盈笑容有种桀骜不俗的洒脱感,凤澜止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客栈。
“少主。”白鹿儿的声音在颤抖。
“没关系。”凤澜止回头,“在你倒下之前,我会来救你,只要你还留有一口气,赌上神医之名,我也会救活你。”
“神医?”当凤澜止从雪傲的身边走过时,他的手被拉住了,“神医?名扬天下的流碎堡二堡主,千碎云?”
掰开雪傲的手:“千碎云是我爹爹。”
房间里,凤澜止躺在椅子上:“刘书川让邓御医传了什么话?”日月守在门口,而夺森作为夺魂暗之队的队长,打从进了客栈,他就没有现身。
“他说……”邓亭将刘书川的意思转述了一遍。
“什么?刘书川也是蛊王的徒弟?”难怪刘书川会蛊术,这个问题之前一直藏在凤澜止的心里,后来随着事情一件件的发生也就忘记了,这会儿听邓亭重提,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刘书川为凤苍穹办事,没有骗他的理由,那么白鹿儿的话?“对粟血教,你了解多少?白鹿儿是粟血教毒罂手下的人,你应该认识的。”
“我并非粟血教的人。”邓亭沉思了一下,基于凤澜止和赫连璇的关系,他决定道出实情,“我是你的娘亲皇贵妃娘娘收留的义子。”
什么?
“当年我家境贫寒,弟弟进宫的这些钱本来可以支付我的学费,无奈父母大受打击,因此而重病不起。所以弟弟进宫的这些钱,我用来为爹娘看病,最后,爹娘还是去了。而我,一边在药膳堂打杂,一边存钱想去京城寻找弟弟。在去京城的途中,我遇见了强盗,是义母救了我。”
从此,那份恩情,他铭记于心。
凤澜止别过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丢弃了亲生的儿子,却捡别人的儿子来养。”
“不,义母是爱你的。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或者她可以决定的。”
“继续。”凤澜止回归正题,不想在这件事上费时间。
“我并没有进粟血教,自然不识得粟血教的人,不过南宫仁和左右护法我却是认识的。左护法毒罂也擅长用毒,不过他的毒和我们中原惯用的毒大为不同,我曾有幸见识过一次,后来我研究过,在西域苗疆一带,那被称为蛊。”
什么?
毒罂会使用蛊,白鹿儿会使用蛊,而白鹿儿知道蛊王和红梅的事情。难道说?日月和红梅有危险了吗?
“刘书川为何不亲自前来?”此等事情,万一他不相信邓亭,那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