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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让人放心的答案后,维尔福倒在椅子上,用冰冷的手抹着额头的汗,第三次读那封信。“

如果他知道信的内容,而且知道努瓦基耶就是我的父亲,我就完了,永远完了!”维尔福恐惧地想着,不过他又感到一丝庆幸,庆幸这个年轻人落在他的手里。要是检察官在马赛,今天的事必将是另外的情形了。

维尔福把信投进了火炉里。

唐泰斯没有马上获得自由,维尔福吩咐一位警察带走了他。

唐泰斯被带进牢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他的心里并不十分的恐惧,因为他对代理检察官维尔福抱着希望。维尔福说只把他扣到晚上,那时可能有别人来审问他。只要他绝不承认那封信,就没什么事了。

大约在晚上十点钟左右,正当唐泰斯开始绝望时,来了四个宪兵。

唐泰斯以为是维尔福派人来的,他迈着轻松的步伐主动走到宪兵的中间。临街的大门口有一辆马车,车窗都安装了铁栅栏。宪兵不由分说把唐泰斯推上了马车。

马车向码头驶去。

在码头,唐泰斯又被带上一艘小艇。小艇不停地往前驶去。唐泰斯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当小艇经过卡塔卢尼亚村的小海湾时,唐泰斯看到了黑夜里的一盏孤灯,那正是未婚妻梅塞苔丝房间的灯啊。

小艇继续向前驶去。唐泰斯忍不住向宪兵打听他们要把他送到哪里。

宪兵只是要唐泰斯往四下看看。这一看,唐泰斯大惊失色。在小艇的前方,竟是伊夫堡监狱。这是国家监狱,只有重大政治犯才关在这里。没有经过预审,也没有任何手续,难道就把他押到伊夫堡关起来?难道维尔福说话不算数?没有人能告诉唐泰斯真相。

唐泰斯做出的第一个反抗是想跳进大海里。可是他刚刚行动,就被宪兵紧紧地抓住,并用枪对着他的太阳穴。

小艇靠岸了。唐泰斯被带进了阴森森、黑沉沉的牢房。

没有睡意,也不知道饥饿,唐泰斯被突然降临的灾难击蒙了。

过了一个黑夜,又过了一个白天。没有谁来提审他,也没有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犯了什么罪?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唐泰斯一遍遍问自己,眼泪泉水般地涌出来,他甚至用额头撞地。唐泰还非常的懊悔,在途中他有一次次机会可以逃走的,他是一个出色的水手,凭他的游泳和潜水的本领,只有他一跳入水里立即就能藏在水下,逃过押解他的宪兵。

第二天,唐泰斯想见司令官的要求不但再一次被看守拒绝,而且还被关进了黑牢。

唐泰斯离发疯已经不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