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 惹上两个有权势的男人
昏暗光影里,那个男人转向她,一双眼睛在漆黑中亮得阴邪贪婪,那条如痛毒蛇般的目光,再次黏腻在她身上,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是赵坤!
他竟然追来了!
虞清枳脑子嗡嗡作响,想也不想,转身就想跑、
可她才刚踏出一步,一股蛮力狠狠便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拽回来!
她只觉得整个头皮都要被掀掉一般,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抵到了墙上,然后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粗糙的手指扣住她的脖子,力道阴狠,勒得她瞬间呼吸滞涩,俏丽的脸瞬间泛起不自然的红。
另一只肮脏的手,则肆无忌惮地探向她的腰际,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感。
赵坤脸上挂着猥琐得逞的狞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淫秽,声音阴恻恻地贴着她的耳畔响起。
“虞小姐,你要去哪里啊?”
“撩拨了我一晚上,刚才却在包厢跟我装清高。”
他手指收紧,看着她被迫扬起的脖颈,呼吸愈发粗重和兴奋。
“今晚别走了,我在楼上开好了房间,好好疼你!”
“就你这小蛮腰,肯定能让我爽一晚上。”
“一个女人孤身闯设计圈,混商圈,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过,装什么冰清玉洁?”
“今晚乖乖伺候好我,面料合作,低价渠道,我全都给你......”
污言碎语不堪入耳,恶心的气味尽数笼罩住她。
虞清枳呼吸困难,眼眶泛红,挣扎的力道微弱,心底涌上无尽的屈辱与恐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车库入口处,两道挺拔的身影,同时疾步冲来。
方才,楼上的包厢,沈聿出来接电话,远远的,他看到虞清枳与宋慧怡进了电梯,便不由自主地乘上了下一部电梯。
同一时间。
容辞踹开了7号包厢门,却见包厢里早已空空荡荡,人都已经离开。
他沉眸扫向一侧,恰好看见前方电梯闭合的缝隙里,掠过一道男人的背影。
男人整个人阴沉的气息,叫他目光微凛,难道那就是赵坤?
清枳有危险!
容辞眸底戾气炸裂,周身寒气凛冽逼人。
几乎没有半秒迟疑,他转身踏入旁边另一部电梯,直接也按了负一楼。
电梯极速下沉。
容辞与沈聿乘坐的两扇电梯门,几乎同时在地下车库打开。
两道气场极其强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同时看向不远处,那叫他们呼吸几乎停滞的一幕。
看着虞清枳被人掐着脖子,那男人意欲轻薄。
看着她不停挣扎,却依旧被那男人拽向一辆黑色轿车。
那一刻。
容辞的隐忍克制彻底破碎。
沈聿的冷漠沉静尽数冰封。
“住手!”
两道低沉的,冰冷的,带着毁天灭地怒意的嗓音,同时回荡在车库!
赵坤之所以约人来这,是早就摸清了这里的监控盲区,他早就想好了,要是劝酒不成,就在地下车库带走人。
他也知道地下车库随时会有人来,所以就打算拖着虞清枳塞进车里。
哪知道这个时候真的来人了。
赵坤浑身一僵,很快又镇定下来,面露很狞,“你们他妈的谁呢,我和我女朋友正调情呢,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赵坤敢这么嚣张,一个是他在苏城确实有些人脉,再一个就是度定了,现在的人都怕惹事。
他以为只要说虞清枳是他的女朋友,对面两个人就会走,哪知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道颀长身影已经疾掠而至。
“就你,也配问我是谁?!”
容辞率先上前,长臂猛地攥住赵坤的手腕,力道狠戾,直接反向狠狠一折!
“咔嚓!——”
骨裂的刺耳声在昏暗中响起。
“啊!~”
赵坤惨叫一声,手腕骨折了,痛得疼浑身抽搐。
下一瞬,沈聿也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赵坤的心口!
力道沉猛凶悍,那阴冷的模样,像是恨不得直接杀了他!
赵坤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砸在冰冷的墙壁上,重重滚落,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哀嚎,容辞俯身,揪住他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他提起来,眸光漆黑可怕。
每一个字都淬着杀意。
“我的人,你也敢动,我看你是活腻了!”
沈聿的眼底也泛着疯魔的红,“就你这个垃圾,居然敢碰她,我要你死!”
赵坤被两个人的气场吓住了,哀嚎着求饶。
“两位大哥,饶了我,我知道错,我......”
接下来的话,却淹没在两人如雨点般落下来的拳头里。
容辞与沈聿,都抡起了拳头,左右开弓,将赵坤打得鼻青脸肿,抱头躲闪。
两人毫不客气,拳拳到肉,像是只有以这种暴力方式,才能宣泄心中的怒火。
“老板!”
“沈总!”
这时候,陈钧与徐峰赶到,纷纷冲过去,拉住自家老板。
“老板,别打了!”
“沈总,您冷静,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
两个苦命的打工人,互看一眼,顿时有一种心心相惜之感。
但也就是对视一秒,两人便继续去拦自家老板,拦不住,便索性去抱老板的腰,将他们死命拖开。
“老板,您别打了,再打会手疼。”
“交给我,您去看看虞小姐。”
饶是特种部队出来的陈钧,此时要阻止容辞都有些困难,微微气喘。
听到陈钧提到虞清枳,容辞像是瞬间回了神智,快步走回一旁,护过脸色苍白,依旧心有余悸的虞清枳。
他将她紧紧抱入怀里,“乖,别怕,没事了。”
“老公来了。”
他的嗓音低沉又温柔,最是能熨帖安抚人心。
虞清枳也是第一次碰到赵坤这种明目张胆犯罪的坏人,确实有些被吓到,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直到此刻,靠在容辞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以及他低沉的嗓音,一颗心方才安定下来。
容辞抬手,轻轻碰触她泛红的脖颈,眼底满是心疼与阴鸷。
他抬眼,看向瘫在地上惨不忍睹的赵坤,嗓音低沉冷冽,毫无温度。
“报警,我要让他下半辈子牢底坐穿!”
容辞的声音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还有,最迟三天,我要天幕布料破产!”
陈钧面色严肃,恭敬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