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翌日清晨。
天光透亮,清风和煦。
虞清枳睁开惺忪的睡眼,又揉了揉酸胀的腰。
临出差的前一晚,男人缠她缠得比以往还要厉害,以至于她浑身更酸痛难忍。
容辞早早起来,是特意为母子二人准备早餐。
离别前夕,他温柔又细致,恨不能为她们安排好一切。
临行前,他蹲下来摸了摸星辰的小脑袋。
“爸爸就出差几天,在家乖乖陪妈妈,听妈妈的话。”
星辰用力点头,像个小小男子汉,神情严肃。
“爸爸放心,我会保护好妈妈的,爸爸早点回来!”
容辞失笑,揉了揉小家的脑袋。
然后,他抬眸看向虞清枳。
她已经换上了一袭浅紫色旗袍,眉眼干净温婉,整个人美得宛如一朵绽放的蔷薇,眼底带着一丝不舍。
“一周而已,很快。”
容辞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脸颊。
“我每天都会给你汇报行程,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虞清枳轻轻应着,不忘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工作别太拼了。”
他只拿了一个简单的背包,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普通外派的安保人员。
丝毫看不出,他是个执掌巨额资本,权势滔天的人。
虞清枳原本想开车送他的,但是他说安保公司会派车来接,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了院外。
虞清枳与星辰送他上车,冲他挥手。
容辞深深看她一眼,随后司机启动了车子。
直到车子驶远,母子二人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家。
虞清枳早就为星辰物色了几家幼儿园,孩子也到了入园时间,只是之前她担心孩子无法适应群体生活,才没急着送他去。
现在星辰已经能正常与同龄孩子交流,玩耍,虞清枳也就放下心来,当天便领着孩子去了幼儿园。
幼儿园师资雄厚,环境优越,最重要的是,芊芊还有几个绘本同班同学都在这间幼儿园,所以星辰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很高兴地入了园。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一切安稳如常,虞清枳专心扑在了鎏光衣语的决赛上。
一边整理参赛设计稿,一边对接合作资源。
星辰白天上幼儿园,傍晚回家乖巧地陪伴她,平淡又舒心。
直到第三天上午。
唐茉给虞清枳打来的电话。
语气欣喜。
“清枳,今年港城年度高定时装盛典还有最后一个特邀名额,我帮你拿到了。”
“到时候国内外顶级设计师,时尚资本全部到场,对你的工作室是绝佳的机会!”
港城的时装盛典,是业内含金量很高,资源也最顶尖的,她确实很想去看看,可是——
“容辞也去港城出差了,我要是再走了,就没人照顾星辰了。”
唐茉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干儿子你放心交给我,几天而已,我保证照顾好他!”
这几天晚上,容辞都会跟她视频通话。
这晚八点,他又准时打来。
“今天工作室忙吗?”
当男人冷峻迷人的五官出现在屏幕上的同时,他那低沉好听的嗓音也一并传来。
虞清枳柔声回答:“还好,不是特别忙,准时下班接的星辰放学。”
“爸爸!”
这时候,星辰抢着凑上前露脸。
“你今天累不累啊,想没想星辰?”
容辞嘴角微弯:“不累。”
“当然想。”
星辰又说出了这几天都会说的话:“爸爸,你早点回来,星辰也好想你!”
“好,再过几天爸爸就回来了,到时候给星辰买礼物!”
小家伙眼睛一亮,乐得直拍手:“好耶!那我等着哟!”
其实虞清枳已经订了第二天飞港城的机票,却没有在电话里告诉容辞。
她是打算参加完时装盛典再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虞清枳送星辰去了幼儿园,又给唐茉打了电话,交代好她照顾好星辰,便乘飞机落地了港城。
时装盛典是白天,在这里,虞清枳遇见了不少时装界大咖,在全天的展会里,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收获颇丰。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偶遇陈太太。
陈太太看到她也很意外,“清枳,没想到你也来了!”
“陈太太,您怎么在这?”虞清枳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和我老公一起来的,他晚上有个重要的宴会要参加,白天我嫌着没事,听说这里有时装秀盛典,就过来瞧瞧。”
“既然你也来了,不如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宴会吧。”
虞清枳有些迟疑:“我?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是带你去吃喝玩的,在港城我也认识不少阔太,晚宴上我可以为你介绍,将来她们都可以成为你的高端客户!”
陈太太这喜欢给她介绍客人的热情始终不减,逮着机会就不想放过。
虞清枳不好拒绝,也就答应跟她一块去了。
不知不觉,天色暗下,港城灯火璀璨,霓虹横贯整片海湾。
晚宴就在一个海景庄园里举行,临靠海岸的庄园豪华气派,面积极大,在港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彰显其主人雄厚的财力与不俗的地位。
宴会场上名流云集,虞清枳穿着一袭墨青色绣海棠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乌发挽成鬓,上面叉着一支玉簪子。
随意站在人群中,却格外惹人注目。
沈聿此刻也在宴会厅的某个角落,修长的指间执着酒杯,有一半脸隐没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沉。
“你确定今天那个人会来?”
徐峰点点头:“VGC举办这次宴会,是为了促进下半年与内地、以及外商的合作,有确切消息,说今晚VGC的掌权人会出席。”
沈聿垂眸,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泛着细碎涟漪,薄唇紧抿。
之前徐峰调查到,VGC的掌权人与虞清枳身边保镖长得很像。
他今天来,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像。
沈聿转身,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宴会,可当他瞥见那道身穿墨青色旗袍的清丽身影时,眸色顿时微凝。
虞清枳,她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