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晏雪声在熟悉的冷香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躺在榻上,外袍整齐地叠在枕边。
江临靠在床沿打盹,手里还攥着半碗早已凉透的醒酒汤。
晏雪声面无表情地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额角。
昨夜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那酒的滋味……颇为特别。
就在他试图凝神时,腕间的通天锁突然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