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刚刚擦拭过的唇角,颜色比平时更艳,也更凉。
晏雪声站在舱门内,指尖冰凉。
他什么都知道了。
知道这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痛楚。
知道他咽下的血有多腥。
知道那副笑容下面,藏着怎样一道新鲜淋漓、深可见骨的魂伤。
乐园的欢声笑语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包裹。
而他们之间,只剩下无言的、沉重的静默,和一份烫得灵魂都发疼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