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摆擂台

“就这还是友情价。四大武馆请的那四位，龙腾家那位族老不算，自家人便宜。另外三位外聘的，每家每年至少掏五到八亿的供奉。这还只是保底，不算课时费和分红。”
宋雨倒吸一口凉气。
极限武馆现在账上能动用的流动现金，满打满算不到两个亿。
一个宗师都养不起，更别说跟四大武馆拼数量了。
“念禾妹妹，姐姐信你的人脉。”
宋雨无奈地苦笑。
“可极限武馆本就是成立不足一年的武馆，资金流有限，别说三五个宗师了，就是一个也供养不起。你总不能让那些宗师免费给咱们打工吧？就算你愿意，姐姐也拉不下这个脸。”
苏念禾也苦笑：“是啊。那些宗师固然会卖我苏家面子，可免费干活也太霸道了，传出去对苏家名声也不好。”
她想了想，又道：“要不先放缓发展速度？四大武馆搞宗师课程，咱们避其锋芒，守住现有的基本盘。等林云回来再说。他总会有办法的。”
宋雨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大不了先放缓发展速度，一切等林云弟弟回来再说……”
话没说完，办公室门口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什么事把你们愁成这样了？”
两人同时转头。
林云靠在门框上，风尘仆仆，玄色作战服的袖口磨得起毛边，下颌线比走的时候利落了一圈，皮肤也黑了不少，但腰杆挺得笔直，往那一站，整个人沉得像一块刚从戈壁滩上捡回来的铁。
苏念禾猛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吓人，快步迎了上去。
“林云！你回来了？”
宋雨也松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你可算回来了。正遇到麻烦了，天大的麻烦。”
林云跟苏念禾拥抱了一下，没多腻歪，走进来拉了把椅子坐下。
宋雨把四大武馆搞宗师课程的事说了一遍，退课名单、流水下滑、宗师供奉的价码，一条条说给林云这个甩手掌柜听。
林云听完，没急着说话，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宗师课程，有点意思……”
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很平。
苏念禾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眉头微蹙，绕到他侧面，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她跟林云太熟了，熟到能从他走路的姿态、呼吸的频率里看出东西。
三个月前他走的时候是大武师七重，气息沉凝但收敛。
现在坐在椅子上，周身的气息比走之前厚了不止一倍，而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锋锐感，像刀收在鞘里，但鞘已经压不住刀了。
“林云。”苏念禾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你不会……”
林云笑着点头。
“没错。宗师境，突破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苏念禾张了张嘴，难得露出这副表情：“天呐，几个月前你还是大武师七重，怎么会突破得这么快？”
“去了趟西北，遇到些机缘，侥幸突破罢了。”林云说得轻描淡写。
对此，苏念禾也是十分兴奋，看来出去走走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宋雨则是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绕到林云面前，左看右看，确认他真没开玩笑之后，整个人像卸了副重担：“二十岁不到的宗师！灵气复苏百年，放眼整个龙国，能在二十岁以前突破宗师的，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林云弟弟，你太给姐姐长脸了！”
“太好了。”
宋雨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越说越兴奋。
“如今你这位馆长突破宗师境，咱们武馆的底气一下就来了！四大武馆不是拿宗师压咱们吗？咱们馆长就是宗师！”
“宋雨姐，别急。”林云抬手往下压了压，“四大武馆请的那四位，最弱的也是宗师一重初期，龙腾那位族老更是宗师二重。我虽然突破了，但终究只是一重初期、一个人，还是没把握独自力压四大武馆的。”
宋雨脸上的笑收了收：“那怎么办？”
林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嘴角慢慢翘起来。
“既然四大武馆如此针对我们，那我自然也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他转头看向宋雨。
“宋雨姐，立刻发布公告。就说我林云在极限武馆摆下擂台，恭迎四大武馆宗师挑战。”
宋雨一愣：“擂台？”
“对。”
林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街对面龙腾武馆那块红底金字的宗师课程招牌，声音不大，但一个字一个字砸得很实。
“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就放在一号馆门前那条街上。四大武馆不是喜欢用宗师抢生意吗？
那就让全帝都的人都来看看，他们请来的宗师，够不够我一刀劈的。”
他转回身。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只要我赢了，学员们自然会回来。”
宋雨深吸一口气。
“这……会不会太张扬了？”
“张扬？”林云笑了一下，“他们四家都把各家的宗师请出来当教练了，就不张扬？我林云开武馆靠的是真本事，不是靠嘴。三天后那场擂台，赢了，咱们的学员一个都不会少。输了，我关门歇业，绝无二话。”
苏念禾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笃定的样子，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这男人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不光境界涨了，脾气也涨了。
“我去帮你张罗。”
她站起来。
“三天后这场擂台，我保证帝都武馆界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捧场。”
“行。”林云点头，“宋雨姐，退课的那二十三个学员，你发个通知，三天之内回来的，学费减半。三天之后想回来，按新价格算。”
宋雨一愣：“新价格？”
“我林云现在是宗师了，极限武馆的课，能跟以前一个价？”
宋雨愣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来：“行，你小子够狠。姐姐这就去办。”
她拎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三天后那擂台，你真有把握？龙腾家那位族老可是二重。”
林云走到窗前，看着街对面龙腾武馆门口排着队报名的家长，语气很淡。
“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