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许叫爸爸,记不住吗?

  他可以嫌弃她,不爱她,他怎么能嫌弃小哲。

  贺屹洲那张常年如冰的脸,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次,如果贺屹洲不去,就落实小哲没有父亲的事实。

  以后,他就真成了别人口中的野种。

  桑知强忍着委屈,抓住贺屹洲的胳膊,眼圈泛红,“算我求你了,我保证不耽误你太长时间。”

  贺屹洲却一根一根掰开桑知的手。

  “事分轻重缓急,明珠再不用药,会休克。”

  说完,贺屹洲大踏着步子离开。

  桑知望着贺屹洲清冷决绝的背影,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贺屹洲微微侧头过来,眉心蹙了蹙。

  他快步进了电梯,赶到急诊室,把药交给医生,伸手就拿起他的外套,掏出手机。

  贺晚晚见状,说:“洲哥,刚刚嫂子打电话过来,连着打了两次,我担心她有急事,就接了,她说小哲出事了,也在人民医院,你过去看看吧。”

  贺屹洲刚转过身,贺晚晚就给贺明珠一个眼神。

  贺屹洲刚转过身,贺晚晚就给贺明珠一个眼神。

  贺明珠虚弱地喊:“爸爸,我好难受……好痒,爸爸,别走,明珠害怕。”

  贺屹洲折回来,见贺明珠眼里挂着泪珠,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柔声说:“爸爸不走。”

  他只是打电话给秘书。

  “林耀,太太在医院,你去找找她,帮她处理贺明哲的事。”

  此刻,桑知已经回到朋朋同学的病房门口。

  朋朋爸爸见她一个人回来,冷道,“贺屹洲呢?怎么没看到贺屹洲?”

  桑知低头,从包里取出她和贺屹洲的结婚证。

  贺屹洲要隐婚,这五年,她都听话照做,但现在,没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凡事都顺着他。

  桑知把结婚证翻开,递到男人面前,“你自己看吧。”

  朋朋爸爸睁大眼睛,“贺屹洲真是你丈夫?”

  “整个江北,谁敢假冒贺屹洲的太太?”

  朋朋爸爸立刻变得谄媚。

  “贺太太,真是抱歉,一场误会,都是一场误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和小少爷。”

  桑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贺屹洲的名声都这么值钱,可他却不愿意分给小哲一丁儿点庇护。

  她怎么放心把小哲留在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