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是被重视的宠溺着
微凉的手用力握紧她的,不痛,却像一种郑重的承诺。
“你的手为什么总是那么冰?”冰冷的触觉从指尖传向全身,暗晓扬起头问。
冰到,我曾经一度认为我不能握暖它……
微凉按了一下暗晓的头,“体质的问题,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低头看路,小心绊倒。”
“不是还有你吗?怎么会绊倒?不是常常有小说中写到,当女主角失明的时候,男主角就会深情的说,‘我会做你的眼睛’吗?”暗晓踢开一块脚下的石子,看着它在地上滚动着画下不规则曲线。
我会做你的眼睛?如果代价是你失明,那还是不要做你的眼睛好了……
“上了三年大学,把你童年丢失的想象力全都弥补回来了?”微凉认真地调侃,只是微微翘起的眼角泄露了太多的情绪。
小的时候,暗晓的想象力出奇的差。幼儿园时,老师布置作业说要画一只想象中的鸟儿,随便画。暗晓闷着头沉思了五天画了一只鹦鹉,当老师夸奖她画的传神的时候,只有微凉知道,因为她只见过鹦鹉,而对于她没有见过的东西,她一定想象不出它的模样。
暗晓低声的狡辩,“我小时候是现实主义的人……”
现实主义和想象力有什么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