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恐怖的赚钱能力!

侯府大堂,空气仿佛凝固。
片刻后。
一道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响彻了整座侯府。
“滚!!”
秦绝灰头土脸,在一众丫鬟家丁眼神异样的注视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堂。
自从秦绝离开。
秦焰焰一直在他院子里等着。
远远听到父亲的怒吼声,她脸色一紧,连忙往大堂跑去。
还没跑出院门,和原路返回的秦绝撞了个正着,一头扎进了秦绝怀里。
“哎……这大白天呢,等晚上的。”
秦绝反应极快,顺势把秦焰焰的玲珑娇躯搂在怀中。
嘴里调笑一句,又紧接着说道:“走,先进屋。”
秦焰焰连忙从秦绝怀里挣脱出去,死活不肯跟着他进卧房。
臭小弟,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晚上也就罢了,这青天白日的,父亲也还在府里,他胆子怎么敢这么大?
自己早晚都是他的人。
可是……
哪怕自己等不到突破到武宗的那一天,至少也得半年以后,等自己晋升了六品武师再说!
“你想哪儿去了!”
一看秦焰焰的表情,秦绝就知道她想歪了。
不由分说,拉着秦焰焰进了卧房反手关门。
秦绝这才拿出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枚传讯玉圭,又把八百两黄金全部放了出来。
八百两,只是听上去感觉很多,其实也就八十斤,占地很少。
整整齐齐的堆放在卧房地面,看上去也就一小堆,很不起眼。
“传讯玉圭……父亲给你的?!”
秦焰焰眸子一亮,旋即连连摇头:“不对,肯定不是。”
“这么贵重的东西,父亲也只有一块,是和陛下传讯用的,怎么可能给你……”
她当然认识传讯玉圭。
这种特殊宝贝,通常都是一品和二品武宗之间流通,而且往往是以物换物,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用法倒是简单,只要用真元催动玉圭里面的传讯阵法,就能将自己的声音或者是神念传给对方。
越珍贵的玉圭,传音距离越远。
据说。
最顶级的传讯玉圭,几乎可以无视距离,在玄元大陆任何方位都能联系!
“玉圭你先收着,我在里面已经留下了真元烙印,等你晋升六品武夫就可以用它跟我传讯了。”
秦绝把玉圭塞到秦焰焰手里,又伸手指着地上的黄金,笑得不怀好意。
“金子你也收起来,乔装打扮一下,去那些开盘的赌坊,分头下注。”
“周元朗不是上赶着给咱们送钱吗?”
“那我就赢他个大的!”
秦焰焰张了张小嘴儿,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小弟好像很有信心?
可周元朗也不是软柿子,他母亲庄夫人,出身大景皇朝六大世家之一的庄家,号称天下财神,家财亿万。
周元朗当然不可能号令整个庄家。
可庄家随便拿出一点边角料,也绝不是小弟可以碰瓷!
“下注就完事儿了,压我赢。”
秦绝摆摆手,让秦焰焰赶紧去盘口下注。
等到秦焰焰将信将疑地带着金子离开。
秦绝立刻关了房门,而后盘膝坐地,意念沉浸识海,连接到了识海中心的青铜小鼎。
嗡……
熟悉的空间波动如期出现。
再次睁眼,眼前景象豁然开朗,顺利进入了铜鼎世界!
“斗富,看的从来不是金银珠宝,那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
秦绝一手握着一枚丹药,低低冷笑一声之后,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
斗富开始之前,他压根儿没打算出去。
距离广场斗富还有两天半。
整整三十个时辰。
对自己而言,那就是三十个月,两年半!
这么久的时间,自己能提纯多少颗极品丹药?
正常情况下。
自己修炼《天元聚魔功》,炼化丹药糟粕,平均每个月大约能消耗七百三十颗。
消耗也就是提纯。
饿了吃丹药,渴了就喝铜鼎世界内部的山泉水,花费的时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么算下来。
两年半的时间,自己提纯的丹药,能达到两万两千颗!
保守一点,就算两万一千颗好了。
按照以往经验,提纯之后的丹药,上品丹占了七成略多,极品丹则是差一点不到三成。
也就是说。
外界三十个时辰,自己能用下品丹和废丹,大约提炼出一万六千颗上品丹和五千颗极品丹!
当初在武宗阁,和张万程第一次交易。
十颗极品气血丹,至少就价值十万两银子,一颗一万!
提纯的丹药比较小,价格算正常丹药的八成,不多吧?
上品丹便宜一些,算两千。
而这些丹药的总价值,足足达到了惊人的八千万两白银!
大景皇朝如今国力鼎盛,一年所收的赋税,最多的时候也就四千万两银子出头,年景不太好的时候甚至不到四千万两。
而秦绝。
只用了两天半时间,提纯出来的丹药,就堪比大景皇朝两年的赋税总和。
赚钱能力简直变态!
……
就在秦绝闭关修炼的时候。
天景城坊市,几家大赌坊盘口赔率终于稳住。
镇国侯府秦绝公子,对阵户部左侍郎周元朗公子,公开斗富。
周元朗胜,十赔十一。
秦绝胜,一赔十三!
这样的赔率,悬殊大得离谱。
几乎所有的赌徒,都把宝押在了周元朗身上,根本没人看好秦绝。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从侯府传出来的消息。
秦绝求见镇国侯,希望侯爷赏赐,在斗富之日胜过周元朗。
却被镇国侯破口大骂,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秦绝这次输定了。”
侯府别院。
秦争坐在书案前,仰头吞下一颗中品凝元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周元朗他娘陪他去了一趟庄家,已经得到庄家支持。”
“斗富之日拿出的宝物,总价值不会低于白银一千万两!”
“秦绝拿什么跟他斗?”
“就算义父愿意为他出头,也只怕是鞭长莫及!”
前方不远,黑衣男子神色放松,一向紧绷的脸色十分罕见地出现了几分笑容。
和周元朗斗富?
秦绝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不过这样也好。
他输的越惨,少主就越开心。
少主越开心,自己的日子就越好过,省得整天挨骂!
“我这些年也攒了一些家当。”
秦争运转真元,把刚刚吃下去的凝元丹药效炼化。
又抬手一挥,把一只储物袋扔给了黑衣男子。
“这里面是十六万两银子,还有义父这两天赏赐的田产和几处庄园。”
“你全部拿去下注。”
“压周元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