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雪夜,易杀人!
又是三声响头!
刘二癞额头处出现了一个豁口,不停地往外冒血。
“你给我听好了!”
秦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村民,冷声对着刘二癞说道:“我欠你钱没错,可还没到最后期限!”
“我会还清的!”
“但在这之前,你要是再带人出现在我家附近,我就彻底废了你!”
说完,秦云松开刘二癞。
要不是怕众目睽睽下杀人,会让他姐夫引来金兵!
他早就宰了这个王八蛋!
“是!秦大爷,我再也不敢了!”
刘二癞颤抖的回应,此时的秦云在他眼中,犹如一个魔王一般!
“还不滚?”
“我……我这就滚!”
刘二癞如遭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其余几个泼皮也都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连头都不敢回!
“秦云,你给老子等着,我现在对付不了你,可三天后我看你怎么办!”
“走!都跟我回去!”
不过,在走出秦家院门口后,刘二癞却恶狠狠的看着吐了口唾沫,才带着众泼皮离开!
而看着刘二癞离去的背影!
秦云手有些发痒!
原来,他想杀人了!
“官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等围观的村民也纷纷散去后,赵佛儿终于忍不住了,她直接扑到了秦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明明她跟秦云才认识几个时辰而已!
可不知为何,只要能看到秦云,她内心就有种安全感。
“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了!”
秦云揉了揉赵佛儿的脑袋,轻声道。
“娘!这是我打回来的猎物!”
安抚好赵佛儿后,秦云又赶忙扶起了秦王氏。
他先把背在身后的小熊崽子拎了出来,至于几头獐子,体型不小,打算明天再收拾!
已经,今晚他还要去干一件大事!
“熊!夫君你真打来了猎物!”
赵佛儿惊喜不已!
她原以为这大雪天的,秦云能弄只野鸡回来就很好了!
没想到,自家相公居然带了一只小熊回来!
“佛儿你照顾一下母亲!我去做饭!”
“一会儿让你们吃肉吃个饱!”
接着,秦云便拎着小熊崽去了灶台旁!
从腰包里拿出弯刀就麻利地剥皮。
刀虽然断了一截,但刀刃还算锋利,三两下就把熊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肉切块,丢进锅里,加水,放盐,生火。
不到半个时辰,锅里就飘出了肉香。
秦云端了两碗肉进屋。
一碗给了秦王氏,另一碗递给了赵佛儿。
秦王氏似乎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喝了几口肉汤,便靠在炕头慢慢睡着了。
而赵佛儿接过碗,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
她吃饭的动作很斯文!
即便是饿极了,也还是保持着一种骨子里的优雅。
“官人你不吃吗?”
吃到一半,她抬起头,看了秦云一眼。
“不急!”
“接下来,我有点事去办,佛儿你慢慢吃着,记得关好门!”
“我不回来,谁叫门也别开!”
又给赵佛儿盛了一碗肉后!
秦云直接推开门走到了院子里!
此刻,天已经彻底黑了!
雪也越下越大!
连院子里的血迹都遮掩了!
秦云将那半截弯刀在腰包里放好,他又拿起弓与一壶箭,踏着瑞雪,迎着北风,循着记忆朝着前村走去!
月黑风雪夜,正是杀人时!
他的确答应了刘二癞会清账!
可却没说,他这个雇佣兵王最擅长的清账方式!
就是杀人!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秦云按照原主的记忆,一路从村尾摸到了村东头,他没记错的话,刘二赖的家就住在这里。
而且还特别好找,因为这是村里为数不多两进的小院。
并且还是用青砖灰瓦装点的屋子,在青石沟这种穷地方,除了里长之外,住得最好的就是刘二赖了。
因为这院子本来是村里一个有钱人家的祖宅,后来这块地方沦为沦陷区后,那一个有钱人全家都被金人掳了去。
周德厚做了这边的管辖之后,便自作主张,将这间院子给了自己的小舅子住。
可以说整个青石沟都是周德厚跟他小舅子的天下,仗着背后有金人的存在,平日里对于他们这些同胞,那可是往死里的欺压。
好事是一点都轮不着他们,一到有什么摊派兵役的坏事,就全轮到青石沟这些穷苦老百姓的身上。
心中想着,秦云的心中也多了几分的怒气。
同为汉人同胞,这些家伙不仅给金人当走狗,甚至还反过来帮着金人对他们进行欺压。
也让他打定了主意,今天晚上必须得送刘二赖这个家伙去见阎王爷。
且去充当兵役的事情!
在这个年代!
汉人在金人区的最终后果只有一个!
只能够甘为金人的奴役,甚至是沦为他们的粮食!
所以服兵役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去的!
最好能回到大宋区域!
自己今天杀了这几个家伙,也是想正好弄点路费!
抱着这样的情绪,秦云也摸到了院墙外围,此时天空仍然下着小雪,地面上已经堆起了半尺厚的积雪。
两进小院之中可热闹得很,隐约还传来了喝酒作乐的声音。
秦云没有急着摸进去,而是趴在墙角听了一会儿。
他要确定里头到底有多少人,好做出针对性的计划。
“这个该死的秦云,下手可真黑,疼死老子了。”
刘二赖的声音率先传来,但他的声音也变了几个调,很显然鼻梁骨被打断之后,他说话的声音也奇怪了些。
紧随刘二赖说话的是那个被秦云踹飞的泼皮。
言语中还带着几分的不甘心:“老大,这件事情可不能这么算了,不然往后我们在青石沟该如何是好?”
刘二赖听见自己小弟的话后,明显有些不爽。
直接就恶狠狠的说道:“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老子可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等三天后那小子去了散关,老子非得把他娘和那个小娘皮都弄过来,先好好的爽一顿,然后一个炖汤,一个红烧,哎哟喂。”
刘二赖话说到最后还哎哟了一声,大概率是动作太大,扯到了断掉的鼻梁骨。
窝在墙角的秦云面无表情的听完了刘二赖所说的这番话,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在他看来,里面的那一屋子人都已经是死人了,完全没必要把他们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