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强弱相斗
”说着他掏出一张符,扶起董山胡说:“当家的,忍着点,贫道先给你止血
”
说着,丘野把符贴在董山胡手臂断口处,念出口诀,符纸闪出一片火花,董山胡疼得大叫爹娘,泪水鼻水一个劲往外涌
时间不大,一股焦肉般味道散发开来,众人细看,董山胡的伤口已是一片焦熟,不过他手臂断口虽是焦黑肉熟,血已经止住了
董山胡好半天才喘过气来,比起断手,止血要疼上几倍,就这么一会他已经脸色发白,身上脸上尽是汗水
他抬起头朝农马看去,心中还道:“妈的个巴,这脓包怎么变得这么狠?”这一看立刻让董山胡怒上加怒,只见农马一脸茫然,正瞧着手里那把大刀发呆
瞧那意思似乎还不知他自己做了什么
“你他娘个狗王八,敢把老子的手给砍掉,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董山胡一生中也会过无数强敌,虽不能每次获胜,却可全身而退
今天在阴沟里翻船,怎能不怒
他推开扶着他的山贼,也不管伤口处的剧痛,抄起狼牙棒单手挥动着就砸向农马
农马这会还在疑惑,忽听董山胡对他又吼又骂,顺眼一看,董山胡就如地府恶鬼,面目狰狞的朝他狂扑而来
他吓得“妈呀”一声,转身就逃,方才他早被董山胡的惨叫声惊醒,见董山胡的手不知被谁砍去,而自己则不知何时手提大刀,刀口上还鲜血淋漓,他就一阵木然
现在董山胡找他拼命,他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自己砍掉的,自己什么时候砍的?
阮秋章看着农马被董山胡追的团团转,心里不禁琢磨:“这小子方才见董山胡要揭他的不堪往事就性情大变,变得凶猛异常,这会清醒了却比脓包还脓包,到底当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救命啊!”被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农马眼看自己就要被董山胡逮到,吓得他惊呼求救
被打断思路的阮秋章冷哼一声,说:“他的一只手已被你斩落,你还怕什么?用“天门功”跟他打
”
“不行啊,弟子打不过他,救命啊
”
对与农马的呼救,阮秋章根本无动于衷,好几次农马差点就要被狼牙棒给扫到,他也冷眼以对
农马越躲越害怕,看情形阮秋章是铁了心不肯搭救,自己再不想出办法对付董山胡,那明年此时将会成为他的忌辰
正想着,农马觉得背后劲风阵阵,往后一瞧,不禁脸色大变
董山胡的狼牙棒又从后面砸来,这一次速度之快,如同迅雷疾电,农马避无可避,眼看脑袋就要开花,突然阮秋章的声音传来:““斗罡降尸”
”
“斗罡降尸”是“天门功”八大招之一,字诀“伏”
与“天门功”,农马早已练得滚瓜烂熟,形势已由不得他细想,他转过身,在狼牙棒即将砸到他脑门的那一刻先按住狼牙棒右侧,接着以巧劲往右一推,狼牙棒立时轨迹一改,擦过他身旁砸在地上
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
董山胡虎口立时被震得一阵酸麻,他内心惊讶不已,眼前这脓包只是一年不见,竟练成一身奇怪功夫
刚才那一击,自己已是出尽全力,纵是武林高人,也要避其锋芒不敢硬接,想不到只是被他这么轻轻一推,就化解了自己竭力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