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第二种方法
李希晚一边发出令人骨头酥麻的娇喘,一边拼命地去扒张凡的衣服。
可张凡却对此,毫无感觉。
因为他知道,这是个坏女人。
对于坏女人,哪怕再骚,再主动,他也没那方面的心思。
“李大小姐,你怎么变得这么骚啊?”
“你要是真想男人想疯了,就去买根黄瓜,自己解决!”
说完,张凡毫不留情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不……别走……”
李希晚试图爬起来挽留,可强烈的眩晕感和浑身的瘫软,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她只能绝望地瘫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张凡消失在门口。
张凡刚走出包厢,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掏出一看,是叶娇娇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叶娇娇焦急万分的哭腔。
“姐夫,你快来救命啊!”
“我姐刚才去包厢找你,喝了李希晚一杯红酒,现在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你们在哪?”
“在车里!”
“好,我马上就到!”
一分钟后,张凡冲出了酒店大门,找到保时捷车,拉开了车门。
车厢内,叶轻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身上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深沟。
“好热……唔……我受不了了……”
叶轻语痛苦地扭动着水蛇腰,嘴里发出毫无意识的娇吟。
张凡见状,一把抓住了叶轻语滚烫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只过了两秒钟,张凡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姐夫,我姐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叶娇娇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
“她中了迷药,还不是普通的迷药,而是一种强效催情药!”
“这种药极度霸道,如果不在两个小时内解开,中药者就会因为气血逆流、血管爆裂而死!”
叶娇娇吓得小脸惨白,一把抓住了张凡的胳膊。
“那怎么办?!姐夫,你可是神医,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姐的对不对!”
张凡点了点头,神色无比凝重。
“服用这种药之后,只有两种方法可以解除。”
“第一种,是通过我独门的针灸之术,配合高温蒸桑拿,把药效强行逼出来。”
说到这,张凡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那第二种呢?”
叶娇娇迫不及待地追问。
“第二种方式……”
张凡咬了咬牙,如实说道:“就是和男人痛痛快快地弄一次。”
“对于中了这种药的女人来说,男人的身体,就是最快、最有效的解药!”
听到这话,叶娇娇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那双大眼睛里,竟然爆发出了一阵狂喜。
她在想,如果姐姐和张凡,真的做了那种事情,岂不就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为了姐姐下半辈子的幸福,也为了彻底把张凡这个极品好男人绑在叶家,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赐给的完美机会啊!
“姐夫,第一种方法又是针灸又是蒸桑拿的,太麻烦了,我姐现在这么难受,肯定熬不住的!”
叶娇娇说完,又直接指着酒店的大门大声喊道。
“我建议,你现在就带我姐去酒店开个房,用第二种方式给她治疗!”
张凡顿时愣住了。
“这怎么行!”
“你姐姐现在神志不清,我要是这么做了,那跟趁人之危的禽兽,有什么区别?”
就在张凡犹豫不决的时候,意乱情迷中的叶轻语,突然朝着他扑了过来。
她一把死死地搂住了张凡的脖子,滚烫的红唇,直接贴在了张凡的耳边。
“张凡……我要……给我……”
叶轻语那娇媚入骨的声音,简直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叶娇娇见状,直接在张凡背后用力推了一把。
“姐夫,你还犹豫什么呀!”
“我姐平时,连看都不看别的男人一眼,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说明她心里早就爱上你了!”
“她早晚都是你的女人,你现在这是在救她的命,算哪门子趁人之危!”
“赶紧抱她上去啊!”
感受着怀里那具火热柔软的娇躯,听着叶娇娇这番怂恿的话语,张凡体内的邪火也彻底压不住了。
他猛地一咬牙,直接将叶轻语从车里打横抱了起来。
“好!”
“我现在就带她上去解毒!”
很快,张凡抱着浑身发烫的叶轻语,冲进了洲际大酒店的前台。
“给我开一间最好的套房。”
前台的女服务员看见此情此景,早已见怪不怪。
以前,经常有男人把女人灌醉了,然后带过来开房。
这名前台服务员,显然也把张凡当成了那种人。
女服务员没有怠慢,很快将办好房卡递了过去。
张凡接过房卡,抱着怀里不断扭动娇躯的叶轻语,上了电梯,直奔套房。
“滴”的一声,房门刷开。
张凡快步走到卧室,刚把叶轻语放在大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叶轻语就忽然抱住了他。
“热……张凡……给我……”
叶轻语此刻已经彻底被药效吞噬了理智。
她胡乱地撕扯着张凡的衬衫,滚烫的红唇,卖力吻向张凡。
那平时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此刻却放荡得像个魅魔。
张凡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叶轻语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更何况,这可是为了救她的命,连她亲妹妹叶娇娇都极力赞成!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住叶轻语那张红透了的俏脸,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干脆顺水推舟,今晚就把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拿下。
同时,张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李希晚!
那个心思歹毒的狐狸精,刚才也喝了满满一杯加了迷情药的红酒。
也不知道李希晚,今晚会便宜了谁?
……
与此同时,楼下的豪华VIP包厢内。
“好热……好难受……谁来帮帮我……”
李希晚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痛苦地撕扯着,身上那件原本就极其暴露的高开叉旗袍。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浑身香汗淋漓,双眼迷离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