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寡廉鲜耻


先是大檐黑礼帽压在褐色的短发上,然后是厚实的黑色棉甲衫裹住上半身。


高跟靴和笼手迅捷剑必不可少,最后将短火枪插在腰间的枪套里。


玛丽·艾塔对着镜子照了照,并不是她爱美,而是为了确定一些系带的位置没有系错。


在离开卧室前,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穿着军装的人影依稀和她幼年时看到的父亲相似。


今天也是维护城市治安的正义一日。


玛丽·艾塔在白天有自己的工作,她替不识字的人写信和读信,一年能有六十镑的薪水。


可能作为体面人稍微少了点,但她还有继承父亲的遗产,那可以让她不用工作也无忧无虑地生活上十年,作为嫁妆也绰绰有余。


“我出门了,妈妈。”


她对客厅里坐在摇椅上的妇人说。


那妇人和玛丽的长相有四五分相似,谁也不会怀疑她年轻时是个美人。只是过于严实的毛织衣物层层叠叠裹着她,她脸色苍白,看起来不是很健康,比起真实年纪多了几分老气。


她张开无神的眼睛,脸转向玛丽:“你又要走了?”


“会回来的,我保证。”


玛丽·艾塔拉开门看了眼室外,又忍不住跨步回来,拥抱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费西阿姨一会儿就来,她会做的炖菜可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