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永久精神结合

　　离开虫族领地的最后一晚，瑟薇说：“今晚是虫族母星一年一度的蓝月之夜。两颗月亮同时升至中天，蓝色的光芒会铺满整个海洋。虫族认为这是最适合许愿的时刻。”

　　林星辰站在海边，仰头看着天空。两颗月亮一高一低、一大一小，都是蓝色的——不是灵族母星那种银白，也不是联邦首都那种金黄，而是深邃的、像深海一样的蓝。月光洒在海面上，海浪变成了流动的蓝宝石。

　　“好美。”她轻声说。

　　“嗯。”顾夜寒站在她旁边，同样仰头看着月亮。

　　“你也许愿了吗？”

　　“没有。”

　　“为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

　　“不用知道。实现了你就看到了。”

　　那根线在微微颤动——不是紧张，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海风从海洋上吹来，潮湿的、带着咸味和发光的微生物。蓝色月光下，虫族母星的夜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低沉、缓慢、像心跳。旺财和夜煞蹲在不远处的蓝色草地上，两只精神体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夜煞。”旺财小声说。

　　夜煞看了他一眼。

　　“你主人是不是要做什么？”

　　夜煞的尾巴动了一下——可能。

　　“什么？”

　　看着。

　　旺财顺着夜煞的视线看过去——林星辰和顾夜寒站在海边，两个人的背影在蓝色月光下像一幅画。

　　顾夜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灵族女皇给的瞬移护符，而是一个更小的、银色的盒子，上面刻着灵族的徽章。

　　“这是什么？”林星辰盯着那个盒子。

　　“早该给你的。”

　　“什么早该？”

　　“永久精神结合的标记。”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不是她手上戴的那种公主戒指或守护戒，而是更朴素的、银色的圆环，没有任何装饰，简洁得像两个同心圆。内壁刻着字：一枚里刻着“林星辰的哨兵”，另一枚里刻着“顾夜寒的向导”。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圣地的时候。长老帮忙做的。”

　　“长老？她还会做戒指？”

　　“灵族的传统。永久精神结合的伴侣会交换亲手打造的戒指。长老说，这是灵族最古老的习俗。”

　　“你打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