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永久精神结合

　　“我知道。”

　　“知道还哭？”

　　“高兴。”

　　“高兴也哭？”

　　“嗯。”

　　海风吹过来，带着蓝色月光的温度。旺财和夜煞蹲在远处，两只精神体的影子在蓝色草地上重叠在一起。

　　旺财：“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夜煞看着旺财——早就在一起了。

　　旺财：“我说的是正式。有戒指、有誓言、有精神图景融合的那种。”

　　夜煞的尾巴动了一下——嗯。

　　旺财伸出爪子，碰了碰夜煞的爪子。“我们也一直在一起。”

　　夜煞低头看了旺财一眼——嗯。永远。

　　蓝色月光洒在海面上。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温暖、稳定、无声。梁文道说过，爱情不是互相看着对方，而是一起看着同一个方向。此刻，她看着他，他看着她，他们的身后是蓝色的海洋，身前是无尽的星空。没有方向，但也不需要方向了——因为在一起，就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