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虫族的秘密

　　走出建筑，蓝色草地上的苔藓在脚下发出柔软的声音。远处的海洋在夜光中起伏，发光的生物在海面下游动，像流动的星河。旺财从林星辰的精神海里探出头，看到发光的海洋，眼睛亮了。

　　“星辰！那是什么！”

　　“虫族的海洋生物。发光的。”

　　“我能去看看吗？”

　　“不能。海里没有氧气。”

　　“我有太空服！”

　　“你的太空服是微型版的，只能在地上走，不能游泳。”

　　旺财的脸垮了。夜煞从顾夜寒的精神海里走出来，走到海边，用爪子碰了碰海水。海水在它的爪尖发光，蓝色的，像液体宝石。它转过头看了旺财一眼——咸的。

　　“咸的？”旺财愣住，“你怎么知道？”

　　夜煞没有回答，但甩了甩爪子上的水。

　　旺财的脸红了。“你……你尝了海水？”

　　夜煞看着旺财——嗯。

　　“好吃吗？”

　　——咸。

　　——咸。

　　“咸有什么好吃的？”

　　——想知道味道。

　　“为什么想知道？”

　　夜煞沉默了一秒。因为你不能吃。

　　旺财把脸埋进爪子里，声音闷闷的。“夜煞，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夜煞的尾巴动了一下——遗传。

　　林星辰和顾夜寒坐在海边，看着发光的海浪。瑟薇回海洋深处去了。蓝色草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和两只精神体。

　　“顾夜寒，我们真的要反攻联邦首都？”

　　“嗯。”

　　“就我们两个人？”

　　“虫族会帮。灵族也会。”

　　“够吗？”

　　“够。”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问我够不够的时候，没有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