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神力训练（反向教学·续）
那根线还在，比前几天更粗了，也更稳了。
冰雪荒原上，那个小男孩——顾夜寒的精神体核心——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到我的精神力来了，立刻站起来挥手。
冰雪荒原上，那个小男孩——顾夜寒的精神体核心——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到我的精神力来了，立刻站起来挥手。
“姐姐！你又来了！”
“嗯，姐姐来训练。”我的精神力化作暖光，落在小男孩身边，“今天你要配合我，不能乱动哦。”
“我不动！”小男孩乖乖坐好，“姐姐加油！”
我收回注意力，开始控制精神力打靶。
“往左，打靶。”
第一个靶标碎了。
“往右，打靶。”
第二个碎了。
我一边维持着与顾夜寒的链接，一边连续打碎了十个靶标。
“成了！”我睁开眼，兴奋地转身。
结果脚下一滑——训练场的地板今天刚打过蜡——整个人往后倒。
“啊——”
顾夜寒冲过来，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撑住墙壁，把我固定在半空中。
四目相对。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深灰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呼吸打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你……”他的声音有些哑，“能不能小心点？”
“地板打蜡了，我又不知道……”
“下次我会提前告诉你。”
“那你这次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忘了。”
“你是哨兵，记忆力不是应该很好吗？”
“你的存在影响了我的记忆力。”
我愣住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我想得太多，占用了他的记忆空间？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