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共同任务（翻车开始）

　　顾夜寒一脚踹开门，精神刃在手中凝聚成两把泛着蓝光的长刀。

　　中央控制室里，坐着七个人。

　　不，不是“坐”着，是“瘫”着。

　　七个人，穿着空间站的工作服，歪歪扭扭地靠在控制台和椅子上，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嘴巴一张一合，重复着同一句话——

　　“妈妈……我冷……”

　　“妈妈……我冷……”

　　“妈妈……我冷……”

　　我的胃猛地一缩。

　　这些人……还活着？

　　但他们的精神海……

　　我试着用精神力去探测，结果像是把手伸进了一个腐烂的尸体里——冰冷、粘稠、恶心。

　　他们的精神海已经被污染完全侵蚀了，意识早已消失，只剩下一具空壳在重复着最后一刻的执念。

　　“这是……精神污染炸弹的残留效果。”顾夜寒的声音很低，“我见过。”

　　“你见过？”

　　“三年前，深渊行动。”他的眼神暗了下来，“虫族用这种炸弹袭击了我们的基地，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

　　他的情绪开始波动，精神海里的冰雪荒原出现了裂缝。

　　“顾夜寒！”我抓住他的手，“别想那些！现在是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波动稳定了下来。

　　“污染源不在这里。”他说，“这些只是残留的污染余波。”

　　“那污染源在哪？”

　　“空间站深处。”

　　他拉着我往外走，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七个人——他们的嘴唇还在动，还在叫“妈妈”。

　　“顾夜寒。”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他们……还能救吗？”

　　他沉默了一秒：“不能。”

　　“……”

　　“他们的精神海已经没了。”他说，“现在活着的，只是肉体。”

　　我咬住嘴唇，没有继续问。

　　但我的眼眶红了。

　　七个人。

　　七个人变成了只会叫妈妈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