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误入虫族领地

　　从机械族头颅回来后，我把那个编号刻在了妈妈给的护身符背面——“XM-728”。

　　一个没有名字的机械族战士，用他的命换了我的命。我要记住他，哪怕只有一个编号。

　　“还在想？”顾夜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们坐在巡逻站的休息区，其他几组搭档都去执行外围警戒了，只有我们被要求“待命分析数据”。

　　“嗯。”我摸了摸护身符，“你说，机械族为什么要救我？我和他们非亲非故。”

　　“可能是灵族女皇的请求。”顾夜寒说，“三年前深渊行动之前，灵族和机械族有过联盟协议。”

　　“那后来呢？联盟怎么没了？”

　　“机械族退出了银河系。没人知道原因。”

　　我想起那个蓝色晶体里的画面——机械族战士抱着我，核心破碎，眼睛暗下去。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我放在孤儿院门口。

　　“他本可以把我交给联邦，或者灵族，但他选择把我藏起来。”我说，“因为他知道，有人要杀我。”

　　“你是说，当年想杀你的人，不是虫族，是人类？”

　　“我不知道。但妈妈说过，她遭遇了政治暗杀。也许那场暗杀的目标不只是她，还有我。”

　　顾夜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会查。”

　　“怎么查？”

　　“深渊行动的档案，有一部分还没公开。我有权限调阅。”

　　“你不是被停职了吗？”

　　“永久搭档确认后，权限恢复了。”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地做很多事。

　　“顾夜寒。”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谢你帮我查身世。”

　　“那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的过去，也是我的。”他说，“因为你是我的向导。”

　　我的眼眶又有点湿，赶紧低头假装看通讯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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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数据分析结果出来了。

　　周上校把我和顾夜寒叫到指挥室，全息屏幕上显示着一张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