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边境星域的暗流

　　在灵族母星待了三天，我见了外公、参观了圣地、吃了无数顿灵族美食、被一堆大臣贵族围着叫“殿下”，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第三天晚上，女皇把我叫到了她的书房。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落地书架，上面摆满了纸质书——这在星际时代简直是古董级别的收藏。女皇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全息文件，眉头微皱。

　　“星辰，坐下。”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心里有点忐忑。这架势，像要谈正事。

　　“联邦那边又来消息了。”女皇把全息文件推到我面前，“赵天枢说，如果你不接受研究，他将向联邦议会提议，取消顾夜寒的哨兵资格。”

　　我的心一沉：“他凭什么？”

　　“凭顾夜寒是‘人造哨兵’，联邦法律对改造人士兵有特殊规定——如果改造人脱离联邦控制，联邦有权回收‘改造资产’。”

　　“回收资产？”我的声音拔高了，“顾夜寒是人，不是资产！”

　　“我知道。”女皇的语气很平静，“但联邦的法律里，他就是资产。三年前的深渊行动后，联邦对顾夜寒进行了强制改造，他在法律上签署了‘资产协议’——作为接受改造的条件，他的身体和哨兵能力归联邦所有。”

　　“他签了？”

　　“当时他精神海崩溃，昏迷不醒，是他的上级代签的。”

　　我的拳头握紧了。

　　“赵天枢这个混蛋……”

　　“所以，我们需要尽快行动。”女皇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花海，“我已经联系了灵族的外交部，准备向联邦提出正式抗议。但抗议需要时间，而赵天枢不会给我们时间。”

　　“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女皇转过身看着我，“第一，你接受联邦的研究，换取顾夜寒的自由。”

　　“不可能。”

　　“第二，顾夜寒正式放弃联邦军籍，加入灵族哨兵编制。这样联邦就无权回收他。”

　　“他愿意，我也愿意。但赵天枢不会轻易放人。”

　　“所以我们需要谈判筹码。”女皇的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星辰，你知道灵族第三舰队现在在哪里吗？”

　　“在哪里？”

　　“联邦边境，距离首都只有三十光年。”女皇说，“如果赵天枢敢动顾夜寒，我就可以让舰队‘误入’联邦领空。”

　　我愣住了。

　　我的妈妈，真的要为了我用舰队威胁联邦。

　　“妈，你这是要引发星际冲突……”

　　“不会的。”她笑了，“赵天枢不是傻子，他知道灵族舰队的实力。第三舰队是灵族最精锐的舰队，联邦在边境的驻军不是对手。他不会为了一个哨兵，冒引发战争的风险。”

　　“但如果他真的……”

　　“那就打。”女皇的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灵族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了一位公主。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我的眼眶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