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边境星域的暗流

　　“现在？”我问。

　　“现在。”

　　我看向顾夜寒，他微微点头。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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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邦总部大楼在首都的中心区，是一栋黑色的玻璃建筑，像一把利剑插在地上。

　　我们被带到了顶楼的办公室。

　　赵天枢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将军制服，手里拿着一支笔在转。

　　“林星辰小姐，顾夜寒哨兵，请坐。”

　　我们在他对面坐下。

　　“赵将军，你找我们什么事？”我开门见山。

　　“关于研究的事。”他把笔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三天时间到了，你的答案是？”

　　“不。”

　　赵天枢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眼神冷了一度。

　　“你知道拒绝的后果吗？”

　　“知道。”我说，“你要回收顾夜寒这个‘改造资产’。”

　　“那你还拒绝？”

　　“因为顾夜寒不是资产，他是人。”我看着他的眼睛，“而且，他现在是灵族公民。”

　　“什么？”

　　“他已经申请加入灵族哨兵编制，灵族外交部已经受理了。”我说，“从法律上讲，他现在是灵族公民，联邦无权回收。”

　　赵天枢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我笑了，“赵将军，你以为我在灵族母星的三天是去旅游的吗？”

　　赵天枢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不是温和的笑，是冷的、带着威胁的笑。

　　“林星辰小姐，你很聪明。”他说，“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顾夜寒的改造协议上写着——如果改造人脱离联邦控制，联邦有权强制回收其体内的机械族核心。”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机械族核心是联邦的财产，不是顾夜寒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