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银河中心的坐标

　　“核心在共鸣。晨星最后一块碎片在银河中心，他的记忆在召唤我。”

　　星尘的最后一次跃迁，目的地是银河中心的一颗流浪行星。不是普通行星，是被远古文明改造过的——表面覆盖着金属，像机械族母星，但更古老、更庞大。行星没有恒星照射，在星际空间中漂流，表面温度接近绝对零度。但核心深处有能量波动——碎片在那里。

　　“星尘，能降落吗？”

　　闪了闪——能。但表面很冷，我的外壳可能会结冰。

　　“结冰了会怎样？”

　　会冷。但能撑。流萤姐姐教过我，冷的时候想点别的。想温暖的虫族母星，想蓝色海洋，想瑟薇陛下。想着想着就不冷了。

　　星尘降落在金属表面。冰层很厚，它的外壳沾上了一层白霜，银白色变成了灰白色。顾夜寒穿着太空服，走出舱门。冰面很滑，他的脚步很稳。我走在他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顾夜寒，你滑不倒吗？”

　　“哨兵的核心稳定身体平衡。”

　　“我的核心也稳定，为什么我滑？”

　　“你的核心是精神力，不是物理。”

　　“那你扶我。”

　　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手很凉，但很稳。

　　碎片在行星核心深处。不是埋在地下，是嵌在远古文明遗迹的控制台中。遗迹是一座金字塔，黑色的，表面光滑得像镜子。入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顾夜寒走在前面，核心的蓝光在黑暗中像一盏孤灯。

　　控制台在金字塔的最深处，是一个圆形的平台，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体——不是核心碎片，是远古文明的能源核心。碎片嵌在能源核心的表面，像一颗痣。顾夜寒伸手去取，指尖触到碎片的瞬间，共鸣开始了。

　　不是碎片记忆，是完整的意识传输。晨星的最后一段记忆，不是牺牲，不是告别，是“答案”。

　　“污染源的源头在银河中心，远古文明的核心实验室。他们试图制造一种能操控暗物质的武器，但失败了。武器失控，污染扩散。关闭污染源的方法不是摧毁它，是修复它。修复需要混沌精神力和机械族核心的完全融合。永久精神结合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融合你们的能量，成为一体。不是两个人，是一个整体。两道光合成一束，才能穿透污染核心，停止它的运转。”

　　画面暗了。碎片从能源核心表面脱落，飘到顾夜寒掌心。他握住碎片，睁开眼。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铺展开来，不是记忆，是“下一步”。我们知道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