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赵天枢的“复活”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逃亡的时候。你教的。”
“我没教过。”
“你做的。我学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一秒。“学得好。”
那一片光在精神海里颤了一下——他在笑。
三天的航程，在星空中不算长，但也不算短。流萤飞得很快，淡金色的外壳在星光下像一片流动的琉璃。旺财趴在舱壁上，感受流萤的体温。
“星辰，流萤好像在唱歌。”
“唱歌？”
“不是声音，是震动。它的核心在震动，有节奏，像心跳，也像……歌。”
我闭上眼睛，用混沌精神力感知流萤的核心。确实有震动，不是随机的，是有规律的、像旋律一样的波动。虫族活体飞船会唱歌，因为它高兴？
“流萤，你高兴什么？”我问。
“流萤，你高兴什么？”我问。
核心闪了闪——要回家了。
“家？虫族领地？”
闪了闪——嗯。但这里也是家。和你在一起。
我的眼眶湿了。旺财把脸埋进舱壁。“流萤，你太会说话了。”
核心又闪了——遗传。
“遗传谁？”
闪了闪——主人的哨兵。他教的。
顾夜寒的耳根红了。“不是我。”
“是你。”我说。
“不是。”
“流萤说的。”
“流萤不会说话。”
“它会震动。”
“……那是引擎的声音。”
“引擎有旋律？”
“改装了。”
“你什么时候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