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家伙欺负人了

  其实他也觉得胡节的死有蹊跷,皇上想要彻查不无道理,但查案交给刑部查不就行了,何必重开西厂惹得天下人都不得安宁。

  “皇上呢?”

  “皇上还在奉天殿。”

  朱玥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李梦阳,你随我过来。”

  奉天殿内,六部九卿、内阁大臣言辞激烈,似乎已经吵了起来。

  刘健跪地言辞恳切,字字肺腑,“皇上,西厂之害,您未曾亲见,成化年间,厂卫横行,擅闯民宅,陷害忠良,造成无数冤魂,宪宗皇帝晚年亦后悔设西厂,故而将其裁撤,皇上怎可再步宪宗皇帝的后尘?”

  谢迁也道:“皇上,太祖皇帝设锦衣卫,太宗皇帝设东厂,本是为了缉捕奸佞,两者都奉行不得擅自逮问臣下的规矩,可西厂一出,校尉可直接进六部拿人,这将置国法于何地?”

  谢迁也道:“皇上,太祖皇帝设锦衣卫,太宗皇帝设东厂,本是为了缉捕奸佞,两者都奉行不得擅自逮问臣下的规矩,可西厂一出,校尉可直接进六部拿人,这将置国法于何地?”

  “到时拿人不凭实证,只凭风闻,必将引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满朝文武又有谁敢再说一句真话?”

  “刘瑾此人媚上欺下,引皇上嬉戏玩乐,沉溺声色,绝非忠侍之举,又引皇上重开西厂,贪慕权势,此人留皇上身边,他日必生宦官之祸,求皇上铲除奸宦刘瑾,以正视听!”

  “求皇上铲除奸宦!”

  “求皇上铲除奸宦!!”众臣齐声。

  朱厚照坐在上面,垂眸看着底下的大臣,声音听不出喜怒,“诸卿何以至此?”

  一个西厂,就让这些人的反应如此之大。

  满朝文武个个都是忠臣贤臣良臣直臣,此刻却都在怕一个小小的西厂。

  朱厚照心里没有愤怒,只觉得可笑至极。

  倘若他们还知道汪直也被诏了回来,岂不是要直接撞死在这?

  “旨意已下,断没有让朕收回的道理,此事不必再提,都散了吧!”朱厚照撂下话就走了,压根不同他们争辩。

  他们乐意跪就在这里跪,反正他不伺候。

  一大早上就受了一肚子气,朱厚照黑着脸刚走出奉天殿,迎面就撞上了来寻他的朱玥。

  朱厚照眉色稍缓,“你怎么来了?”

  朱玥弯眉,拍了拍手里的那一沓纸,“当然是来送我的诚意,问皇兄支银子来了,不过看皇兄在忙,担心打扰,就在这等你了。”

  朱厚照接过那一沓纸,“下次去乾清宫等着就好,在这站着有什么意思。”

  “胡节死了。”

  朱厚照翻阅的手一顿,抬头看向朱玥,又瞧见了她身后的李梦阳,“他跟你说的?”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随便问几个人就知道了。”

  “这不关你的事。”

  朱玥眨着她那黑黝黝的大眼睛,没心没肺道,“当然不关我的事,皇兄难不成担心我会因此内疚?抓胡节的是你,审胡节的是锦衣卫,我只是个提供证据的人证,跟我有何关系。”

  朱厚照低笑了两声,“小没良心的!”

  亏他还担心朱玥听说了这事会自责,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