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的真心比滥情更可怕④

“有这回事吗?”舒内河皱眉。

安炎差点没有从椅子上摔下来:“拜托,我处分可是在毕业典礼上撤销的,你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你没去。”

“那天啊……”舒内河似乎想起来了,她看着安炎:“那天我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安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舒内河:“麦克风的声音那么大,你也可以睡着?你地球人还是外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