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奸臣实体书以及新书

蒙古部首先回来两个人,这次不再是什么兔子,山鸡之类的,两个人都是一人一条狼的回来了,把猎物放下后蒙古部那边大声的欢呼着,他们的英雄回来了。

看他衣服的脏劲儿,不会是和这老虎打了一架吧?奇怪,其他的兄弟呢?不一会儿断断续续的他们也都回来了。

说完负气的躺在床上,谁也不再理,不知道他俩小声说了些什么,老十坐到我边上轻轻的拍着我后背:“谁说你是外人,你是我内人啊,别这样子了。”

老十拉着我回了账子,我看他身上干净的很,并不像打了猎一样,奇怪的看着他,常远xian了账帘进来,他身上也很干净,怪了。

他的气越说越大:“我看到了,拿镖直接就打他手上了,把他的箭打掉了,我想上去揍他,被他,就他给拦住了,那个射箭的是你哥,挨射的还是你弟呢。”

老十听完也反映过来,哈哈大笑起来,对不住了,我实在不想告诉你他亲了我一下,今天已经乱到极点了。

老十拉了拉我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说:“看我给你演出好戏。”一脸的自信上了马,调转马头向兄弟们中间走去。

我摸掉眼泪,看着他们:“那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该就此收手,不要再在兄弟们中间了?我去求皇阿玛要了名份来,我安心的进府做福晋行不行?”

我不停的拿手蹭着他亲我的位置,他刚才的角度和样子在别人看来就像在说悄悄话一样,老十皱着眉:“他刚才走时和你说什么?”

这是怎么了啊?他俩从来没有红过脸啊,我站在边上一脸的茫然,眼前的一切怎么都这么陌生。

我总是会刻意的留心着四哥,正如现在,我看到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老十抱着我,我没有想着推开老十,我就想这么让他抱着,才不管别的人怎么看呢。

我揉揉鼻子,茫然的看着她们,我就打了个喷嚏有这么好笑的吗?真容易满足,这都能笑起来。

他满眼期待的问我是什么,我小声说:“晚些回账子挑你最喜欢的奖励好不好?”他明白过来高兴的抱着我一直说好。

老十摇了摇头:“不行,打从八哥看十三弟不顺眼后,我求过皇阿玛不知道几次了,他就是不准,我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唉。”

我四下里寻了下十三福晋,果然在离我们不远的一桌上正怨毒的看着我,我忙对十三弟说:“给你媳妇看了没有?”他这才想到自己是带着家属出门的。

奇怪,哥几个怎么一个也没有回来啊?这次比赛是个人赛,就看是谁打的猎物好了。

我看到八哥低下不清了,他是在笑自己躲过一劫,还是在恨的咬牙切齿?

多数是狼和山猪之类的,这些动物更像是圈养起来的,所以和山上那些纯野生的比性格好了些许,只是些许,但是一只老虎在我面前还是活的,让我有些惊讶。

我一听,哈哈笑了起来,小声在他耳边说:“不用,我自己在给自己洗脑呢,你说刚才十三弟没有回这黄马褂,他媳妇吃醋不?弟妹吃大伯哥的醋。”

老十把手握了个拳头,骨节都泛了白,咬着牙:“这种事情他也做的出来,我找他去。”

老十没管别人怎么样,径自走到我身边,拉上我就往人群外走去,他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啊。

八嫂坐到我边上晃着草棍说:“承羽,你刚才睡着的时候,对面可是有个蒙古姑娘过来看过你一次哦,没准是看上你了。”

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其实我感觉心里都在猜想那个人是谁,进了账子后,两个人有些尴尬,毕竟刚才才大吵了一架。

大家算是重重的松一口气,可是我们都有些疑问的看着十三弟,他是怎么知道的?他的背后怎么也不可能长眼睛,那就是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皇上把手上杯子冲着八哥就扔了过来:“你这个逆子,居然想射杀自己的亲兄弟,朕留你何用,不如现在一剑杀了你。”

我猛的回头看到四哥的笑脸,脑子里所有的疑问都没有了,可是他是藏在了哪里才没有被别人发现的?

皇上听我说完也就坡下驴,他何尝想来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啊:“那你说这个事情怎么办?老十和常远是不是也来说这个事情的?”

他猛的就往外冲,我是拉常远是挡,这才把他又按回了床上,他还是不停的叫骂着四哥不是东西什么的,太乱了,我头疼死了。

我和老十都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早不说啊?常远看我们的眼神不善忙说:“我没说清,他是想把你收到他府里做福晋。”他说着指了我一下。

他的笑容没变,可是语气里却变了不少:“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问安?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