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千大业何时功德圆满

  “给你们一个小时吧!二十几年的兄弟,不容易!”中年大叔说完便一头钻进帐篷,显然也开始收拾东西,四个跟班的青年也随之消失。

  回山上那座不知名的佛寺时,昆仑山开始刮起了深秋凉风,略来着一丝初冬的气息,仿佛宣告着一切都将进入一个漫长的冬眠期。

  只是,冬天都快要来了,万物勃发的春天还会远吗?

  昆仑群山,出奇地无雾无云。

  阳光明媚,斑驳的树影落在澄金『色』的寺墙上,寺前一头瘦驴,一反常态地卧于寺前。

  最西侧的厢房,空间不大,却简单得令人咋舌。整个房间里的家具就只有一床一凳,硬木板床上只有一张草席,木凳子是用来放置原本就不多的衣物。只是挂在墙上的巨大牛筋弓格外引人注目。

  一个赤着上身的年轻汉子一声不吭,默坐床边,棱角分明的脸上难得隐去一脸憨笑,表情肃穆。

  “瞅瞅你愁得那样儿,又不是让你去死。”南方人的面孔,却是一口纯正的东北音,抱着一堆高过脑袋的东西,费力地挤进屋子。

  原本一脸肃穆的弓角一见到李云道,如同变身一般,瞬间就挂起了那一脸的憨笑,飞快起身,单手接过李云道手中的东西,轻轻松松单手托到床上。

  手臂酸麻的李云道一边甩着胳膊,一边嘟囔:“都是同样的爹妈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我使了吃『奶』的劲儿了,你单手拎着都毫不费劲儿,你说老天爷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弓角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憨笑。

  “笑个屁!”李云道没好气地『揉』着肩膀,坐在床边憨笑的大块头笑得更灿烂了。

  “三儿,我不怕死,就怕你和徽猷没人照顾。”收起笑容的时候,这个在山里头空手捕过野牛搏过熊瞎子的男人语调里有着莫名的感伤。

  “谁要你照顾?没了你,我一样可以去山里猎野猪,一样给三儿和十力做熊掌,少了你这个大胃口,我每天做饭都要轻松不少呢!”在陌生人面前从不『露』笑脸的徽猷一脸戏谑地斜靠在门口,一张如同桃花一般的脸庞,也只有在对面这两个男人的面前,他才会『露』出原本骨子里活泼开朗的一面。

  “少屁话!”李云道一把徽猷揪进房子,关上厢房的门。

  收起一脸玩世不恭的李云道拉着另个两个男人,压着声音道:“弓角先走,我随后去长三角转转,看情况再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