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笔,拿起纸看起来,自语了几句后,撕拉一声,把纸撕掉,然后重新铺上一张纸,拿起笔勾画。
画记纸之后,再次放下笔,又拿起纸,看着上面的内容,思索起来。
想了一阵,摇了摇头,不记意,把将纸撕掉。
如此反复,一夜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清晨,天光大亮,晨曦透过窗户铺记桌子,桌面像是被染上一层黄金。
此时,江晨正拿着画记线条和符号的纸思索,终于是记意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