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嫔抱着萧文航,一脸的心疼和愧疚,更是浓浓的自责,很是后悔当年的选择,否则也不会连累了孩儿。
东霖帝嗤笑一声,“皇儿?这个称呼你那垃圾野种根本就没资格!就这么一个垃圾,刚刚朕一句话就心虚得不成人样,不愧是你们两个人生的野种!”